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一切自然而然,不去强求,不急功近利。
罗校长放下执念以后,当时顿悟,突破瓶颈,修为达到结丹后期。
在场的一些修为较低的人,或许还无法感知,但是黄庆丰也是一个高手,他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一个结丹后期高手的诞生,此时此地除了罗校长之外,还有哪一个人会在这个时候突破到结丹后期?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于是黄庆丰更加地嚣张了起来:“看到没有?我师父出手,你家老爷立刻就破镜了!”
那个佣人大为尴尬,有心想向他解释,但是看黄庆丰这副嚣张的样子,估计自己如果说出实话来,他肯定不信,而且会找自己的麻烦,于是只能干笑,然后在心中狂撇嘴,骂他白痴。
这个时候叶镇学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在大厅里干咳一声。黄庆丰听到师父的声音急忙屁颠屁颠的跑进去,跪倒在叶镇学面前,恭敬道:“师父。”
黄庆丰身后的几个弟子也连忙跪倒,磕头道:“徒孙见过师公。”
叶镇学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叶镇学看着黄庆丰问道。
黄庆丰连忙说道:“弟子得知师父云游回来,今日来罗府为罗校长诊治,于是赶过来见见师父,向您老人家请安。”
“你有这份孝心,还是不错的。”叶镇学捋了捋胡须,微笑道。
“师公,你可得为我师父做主啊。”突然,黄庆丰的大徒弟带头又跪了下来,一脸悲戚地说道。
这是黄庆丰事先交代好的套路,黄庆丰毕竟一把年纪,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苦肉计,这个差事自然由他的徒弟们代劳。只见黄庆丰的大弟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叶镇学不在这段时间,他的师父黄庆丰被一个外来的小子蹬鼻子上脸欺负,颜面全无。
黄庆丰适时在旁边干咳几声,让他别说了,仿佛是觉得脸上无光。
他的这幅表情看在众人眼中,竟也带上几分英雄迟暮,战士还乡被人欺的悲怆。
叶镇学不由得心中火起,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口气已经带上了怒意,慢慢地道:“是何人既然如此大胆,欺辱我的弟子?”
这个时候刘尘也刚好从二楼走出来,看到一群人跪在叶镇学身前,颇有些好奇,发出“咦”的一声。
黄庆丰陡然间看到刘尘,顿时眼睛一亮真的是冤家路窄,他指着刘尘,嚣张无比地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骗子,没想到你这个骗子竟然骗到这里来了?今天我师父在这边,分分钟就让你现出原形。”
黄庆丰转身向师父叶镇学行了一礼,然后便开始骄傲无比地说道:“我师父是在整个建安公国都有名的大师,别的不说,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随便挥挥手指就帮助罗校长破镜了,你行吗??我师父这样的大师,你竟然不主动行礼?当真是没有家教。”
叶镇学被黄庆丰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无比,他一脚把黄庆丰踢飞:“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