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清雅,学会了吧?”
叶非夜咧嘴一笑,“嗖嗖嗖”几下把剩下的人都踹下了湖,踩着湖里的莲花荷叶飞身过岸,径直落到了清雅旁边。
“非夜,你刚才……”不知为何,清雅看着她,竟然红了脸。
“哈!没事,那几个废物死不了的。”找了个干净地儿坐下,拿出一大堆小玩意儿递给她。
“看我这次下山给你买的好吃的好玩的,下次一定要带你去。”
“……”颤巍巍地接过。
“对了清雅,那几天你跟着我老是挨训,你爹不是把你关起来了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爹他……病了……”
“病了?什么病?我帮你瞧瞧?”
“……”清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道
“谢谢你,非夜。不过父亲患的是心病,恐怕……”
“哎呀,没事没事我出手保准药到病除……哎对了,令尊哪位啊?”
“……我爹他……就是那位安庭先生……”
“……”
“南宫安庭?”咽了口唾沫。
清雅心虚地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天哪老天爷你怎么能给我开这种玩笑?”叶非夜悲怆地仰天悲鸣。
不过想想也是,南宫安庭,南宫清雅,都是一个姓,当时她怎么就没注意到?
可是,南宫安庭看起来那么顽固严肃,能生的出这么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
下一秒,清雅就给了她答案。
“非夜,其实我是安庭先生的养女,父亲对我很好的……”
叶非夜一拍大腿,狂笑道“哈!我就说安庭那老头怎么生的出你这样的小萝莉?原来是领养的,哈哈哈……”
“……”
“谁说我妹妹是领养的?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近我妹妹,小子你胆子挺大啊!”
一个陌生的男音从四周传来,分不清虚实真假。
“哥哥”清雅惊呼出声。
哥哥?清雅所说的那个哥哥?
叶非夜一分神,感到胳膊传来细微疼痛,原来是被一片叶子划破了。
“既然你给我玩阴的,待会儿可别说我卑鄙哈!”
邪肆一笑,叶非夜身形一晃,指间亮出了几根紫针。
“刚出炉的武器,现在就拿你练练手好了。”
“你找死”
“轰”地一声巨响,空中凝聚的绿叶宛如刀刃集结,与紫针撞到了一起。
“砰”地一声,绿叶炸成了碎花,紫针却毫发无损地回到叶非夜手中。
“好小子再来”对方颇有兴趣。
“非夜哥哥你们快住手吧!”某清雅无助地盯着激战正酣的两人,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哥哥不能受伤,非夜更不能受伤,她又不能暴露实力……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家伙老是躲在暗处,她看不到他,这可不妙。
叶非夜足尖轻点,在树上来回穿梭,却依旧没有见到对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