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一个个,都是心比石头硬的人。娥皇郡主,真是叫我佩服。”安昀边走边说道。
“柏芮,明日,去把家中藏着的那瓶最好的伤药拿给知意,叫她送到右丞府上。”华年并未应安昀的话。
“谁说我要给他送药了?”安昀停下来,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不送吗?”华年也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道。
“柏芮,”安昀真的发了狠,“去将娥皇郡主的丧服给我烧了!”
二人僵持在这里,谁的气焰也不比谁的小,柏芮和弄心知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在一旁默默看着。
“你明知自己是何等身份,为何还要试图攀越这座大山?”安昀忍住哭腔问着。
“你能对权誉心生欢喜,为何我就不可中意他人?人人都说,娥皇二字,是天定的未来皇后才可有的封号,那为何旁人生下来,可与他人互相倾慕,而只因平白担了个名号,我就要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华年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
“我只是对一个人动了心,这有何错?除非我死了,我身体里的这颗心不跳了,否则,你叫我如何去割舍一个我十分欢喜的人?”
“安昀,你能因权誉中意旁的女子哭上一场,我心里十分想念这个人,就是不可饶恕的大错了吗?”此刻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上,浅浅的伤了神,盈了满眶的泪。
她也有她爱的人,她也有她的委屈。
未华年也只是个会动情的凡人女子罢了。
“可你的命运不在你自己手里握着,你做错一步,牵连的是整个未家,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
“可如果,坐在光明殿中的不是你的父皇,那娥皇郡主,还是娥皇郡主吗?”
“未华年你疯了!”
安昀怒道,转过身,将白绫摔在了地上。
地上三人已经早早地跪下。
华年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担心她的这句话究竟会给未家带来什么。
她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我若是疯了能摆脱娥皇郡主的称号,怕是早就疯了。”华年半挑嘴角嘲笑道。
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安昀突然连退两步,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架子上,手指慌乱地指向前方,“安澈哥哥和青琛叛国,可是有你在暗中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