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表情,阿珅又看了一眼锦月。
在阿珅就要与人擦肩而过时,一双手拉住了自己。
“宝和县主,我有一个疑问,还望县主为我解惑。我记得在宜阳县主分明是与景王情意深厚,可为何如今,县主就转投到了权大人这里?”
“文双县主,”阿珅丝毫不意外锦月的问题,“这是我的私事。想来文双县主你过问不得。还有,我与谁走得近那是我的事,不论景王爷还是权大人,都是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强求不得,文双县主应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那日在宜阳所亲眼见到的,已经让锦月对其怨气大增,她中意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放到这戏子口中,就如此不值,锦月恨得通红的一双眼此时就要立刻迸发。
“县主,松手吧,我与景王,还有约。”
前面的那些话勾起锦月的回忆让她心绪紊乱,那这最后一句,就彻底抽离了锦月的理智。
她不能让这个人好过!
“唐缘珅!”
她此时完全是不管不顾,一把抢过未相手里的剑就要往阿珅脸上划去。
阿珅虽是个半废人,旁人却不是。
但没想到的是,权誉和华年同时出了手。
简单来说,是权誉一把将阿珅护在怀里而他自己背对着那剑。
这边未相还没有出手,那边跪了许久的华年去立刻站了起来奔向锦月。
晚樱的飞针已经悄悄离手。
那飞针扎入了锦月的穴位,锦月脚下一软手里握着的剑就要刺向权誉。
可巧的是,最护主的嘉义在这里。
是以,在华年要抓住锦月时,因晚樱的飞针而身形不稳的锦月没有被华年抓住胳膊,而是被华年撞到飞出了手中的剑,
那把剑飘到了空中。
而此时,想要收手的嘉义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掌,自然是打在了锦月身上。
而那把剑……
未相在大央的江山驰骋多年,第一次叫人给夺走了手中的剑。
而那人,却是他自小就最宠爱的小女儿。
那把剑,原本指着华年的剑,最后却划向了锦月的脸。
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结局。
纵使是此时被权誉护在怀里的阿珅也没有料到,一个人的嫉妒可以可怕到如此地步。
阿珅推开权誉时所看到的,是躺在地上捂着脸颊发疯似哭喊的锦月,还有怒发冲冠的未相狠狠甩出去的一巴掌。
那巴掌甩到华年脸上,疼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身边都在说些什么。
华年终于体会到了娘亲当年的感受,被自己的夫君拿剑指,甩巴掌的滋味,娘亲当年的辛酸,她如今全都尝到了。
她看着爹爹指着自己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抱着地上的锦月急匆匆地走了。
她不知道爹爹说了些什么。
她只感觉十分疼。
好疼,娘亲当年,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主子!主子!主子!”柏芮喊着华年,人却如木头一般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主子!你可不要吓我啊!”柏芮晃着华年想要叫回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