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定当谨遵师门的教诲,但还有一事不明,弟子听说,盛现宁当初和姝娘娘之间,似是存了什么间隙和仇恨,其中一二,不知师伯可是知道?”
“这件事情你”
“师父,弟子回来了。”门外这时响起男子的声音。
“师父师父,大师兄回来了!”一满在门外十分兴奋。
“进来吧。”遂无大师道。
阿珅听见是一喜回来,十分欣喜。
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对爹娘说,说自己要嫁给一喜师兄。
不是那个曾定下婚约的農奕,那个早逝的可怜孩子。
而是带着幼时性子野的她上树下河的那个年轻僧者。
她幼时,曾经,想若日后要嫁人,那么一喜师兄必是极好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连娘亲都是很严肃的告诉自己。
“一喜是修行之人,不是阿珅你日后可以嫁的良人,万不可再动这种这样的心思,也切不可将此事告诉你师父。”
是的,师兄是出家人,出家人守着清规戒律,自己身为女子,被师父收为徒弟已是破例,万不可再去毁他们的佛门清净。
是以,这要嫁给一喜师兄的事情,就被阿珅烂到了肚子里,但她和一喜,也是十分交心的好友了。
现在,阿珅不会再想要嫁给一喜师兄,而这个人,如今已是梅隐寺的主持,早早就得道的高僧。
年轻俊秀的僧人看着眼前的女子,素来稳重老成的人如今却是难得的欣喜和动容。
“仁弗?”
“师兄,好久不见。”
“你这丫头,这都三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梅隐寺是你的去处吗?”僧人快步上前细细端量着女子,“仁弗你瘦了。”
“师兄你都三年未曾见过我,怎知我是瘦了?”阿珅笑问,“还有,刚才童儿竟以为我是来讨师兄你回家还俗的女子,我不知三年未见师兄,师兄却是不少姻缘线在等着牵呢?”
“你这丫头,”一喜略有嗔怪地打了阿珅一下,“佛门之前不可妄语,怎得会有你这么个毫不避讳的丫头?还有,我说你瘦了,你自然是瘦了,看看这脸上不见血色,整个人似是能被风吹到了一般,难道还是胖了不成?”
“咳,你们叙旧,把老衲都给忘到一旁去了。”遂无大师略有不满道。
阿珅随机转到遂无大师旁边,带着讨好地说道,“师伯您德高望重,乃是得到之人,自是胸怀宽广,可容纳众生。”
“冤孽啊,冤孽。”阿珅的话让遂无大师不住的摇头,“老衲见过那个宋家的娃娃,嘴巴也是十分厉害,原来是跟你学坏了,那宋家娃娃也就有些不饶人,你呢,一肚子的心思,说出来也只用了三分。老衲真是不知,念空是如何得了个你这样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