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阿珅叫了一声。
“嗯?”一喜应答。
“师兄,太子他,是在哪里?”
一喜看着前面错落有致的庙宇,答道,“在佛塔那里,那里有间暗室,人就被看在那里。”
“那我们”
“你进不去的,”一下停下脚步看着唐缘珅,“你可知前两日,有两个人都来了这里?”
“师兄可是说,新封的景王还有右丞大人,都来梅隐寺了吗?”
一喜点点头,继而说道,“如今佛堂四周都是宫内的人在看护,以你的身份,是进不去的,到了那里,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那他们是如何进去的呢?”
“右丞大人的确去见太子,不过以右丞大人的身份,进去并不是什么问题。而景王”
“他并不是来见太子的。”
“他是为你而来的。”
“他给你,留了一个人。”
阿珅没想到,盛世会找到一喜师兄。
“他是如何找到师兄你的,我不记得我有对他说过什么,也不记得先皇在世时同这里有过什么联系。”
“大概是还未来得及告诉你,先皇曾带着景王来过这里,告诉了景王师父和念空方丈的关系。”
原来如此,因为早早地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就算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也给盛世留了足够得棋子。
那个男人,其实早已算到了一切,但他已经无心再去争夺这些东西。
所以,他才早早的就离开,将这一切都留给了这些人去解决,去争夺一个答案。
阿珅该叫他师兄的那个人,是师父选中的,尽心培养的大央之主,他本可以在盛氏家族的历史上再创一个辉煌,将大央重新带到巅峰的状态,那个人,本是有一腔的雄心壮志,但最后,确是早早地放手,不再过问这一切。
他将他未完成的,都留给了自己,留给了盛世。
“师兄说的这个人是?”阿珅不知道,盛世为何要留一个人給自己,因为如今在她身边,不论出现谁都是十分引人注目且暗藏危险的。
“到了,你自己去看看吧。”一喜驻足,向前指了指,“他那日来,只说留个人给你,他说你见到这人怕是才能安心,是以才托我在这梅隐寺留了地方给这人。我问他你何时会来,他说最迟今天,你一定会来趟梅隐寺。所以,进去吧,应该就是你心中所想的。”
她心中所想的?那应该就是
轻轻推开那座小竹屋的门,她看见那人背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