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想问日后帮助太子殿下坐稳皇位,那现在,就要好生待着这位白家二公子,来日若世间真有需要仁弗的那一天,那仁弗,就一定会需要白橦。”当时小小的孩子,便是这样开口和一国之君讨价还价的。
是以,即使盛世知道白橦的存在,也无法对其支使一二。
而白橦,这向来脾气暴躁的橦二爷,其实,是蛮怕阿珅的。
因为在白橦称王称霸的时候,阿珅已经是风过云清不留痕迹的境界了,所以,再后来阿珅和晚樱若犯了什么错时,那背锅的,便到了白橦的身上。
一开始,白橦自然是不服这小丫头,但慢慢这在同一处栽倒的次数多了,他自然就没那么多脾气了。
白橦也是聪明之人,但当然他的聪明和这自小便被遂无大师称做小人精的仁弗是不在同一阶层的。
是以权誉问她有些消息究竟是如何得知,而在尚书府时晚樱在大门前着实吃了一惊,不过是因为,如今在禁卫营当差,现在守在尚书府大门前的,便是咱们的橦二爷,阿珅在皇城之中眼睛和耳朵。
而,那日,在朝堂之上,未相向未廷光推荐的新的禁卫营统领,正是白橦。
这位禁卫营的新统领,在盛安池还统管禁卫营之时,故意在那夜盛世遇刺之时故意拖延了时间,阿珅与他传信之时曾说过,盛安池不过是盛现宁的障眼法,该是想办法早早除掉才好,而那为盛安池和那位皇城名妓牵线搭桥的人,也正是白橦。
在青婳答应盛世要来皇城做探子时,心中其实已经想到了这位故人,也是清楚白橦实乃阿姐留下的一枚暗子,是以在青婳初到皇城的那日,便已经联系上了白橦。
咱们橦二爷素来喜欢喝花酒结好友,整个人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子,说到底盛世当时在宜阳故作纨绔,也是想到了有这么一位爷已经是爱玩成性,从其身上多多借鉴。所以因为白橦的身份,让婳儿在皇城也多了几分方便。
二人那日故意在水安街上的茶楼喝酒,是为了方便暗中观察,毕竟盛世回皇城可是大事,难免宫内的人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但就怪那日白橦这人睡昏了头记错了时间,比预计的时候早到了两个时辰,是以二人在盛世的马车到来时,已经喝了小半壶的酒。
二人在楼上观望楼下,为了不引起怀疑还要不停地喝酒,且楼下一阵嘈杂,是以当阿珅摔倒盛世车前时,婳儿和白橦在楼上只能依稀辨认个大概。
事后青婳不停的问白橦,那究竟是不是阿姐,但白橦也无法确定,他和阿珅一直有书信密语联系,但阿珅也未曾告诉自己她的行踪,直到尚书府那日,白橦在阮家大门前真正见到了阿珅。
阮家是个易进难出的地方,二人想要见上阿珅一面是十分困难,却不曾想,盛世却主动松口要青婳来这里见上阿珅一面。
“阿姐,有件事要告诉你,公子这边的人查探到的消息,说是大哥,大哥他路上染了风寒,要晚到几日。”
青琛?风寒?
阿珅抬头看看外面这漫天飘花雨的季节,直觉之如今谁有事都爱用感染风寒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