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盛世,我很痛,既然你不让我死,又为何不能尽我心意所做?你不要她受伤,那我不动她就是了。可我也要阮青琛安好康健的,你可是也能做到?”
她的语气,是在哭。
眼前的人,泪水止不住的流,却是声音更小了些。
若是外面的人可以看见她这一行哭得碎裂的脸,可是也会觉得难过?
盛世想起那日她挑起纱帐后满是泪光的一张脸,她说,盛世,一世繁华,你敢拿命堵么?
他敢啊,他已经向她立了誓言,天下百姓和唐缘珅,皆要一世安好。
“可你究竟要何时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他和婳儿,各是我的半条命,若是少了谁,那唐缘珅也就活不成了。”
那我呢?阿珅,那我呢,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何地位?
你可是能看见,我眼中没有掩饰的悲伤?
我究竟要如何告诉你,你在我心中,真的很重要?
但唐缘珅被泪糊了眼,她看不见此时的盛世身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气焰。
阿珅,你可有自己真心想要的?
他还来不及问,便发现了阿珅有些恍惚。
阿珅此刻,有些难以支撑了。
她的身子,此时好像到了一个极限。
“盛世,我突然感觉有些累,若你不介意,我也不管什么清誉闺名,可否,借我靠一下?”
她的身子没有支撑的向前倒去,唇瓣轻轻擦过盛世的脸颊,感受的片刻的微凉,她最终倒在了盛世的肩上。
他松开了阿珅的手,将人轻轻抱在了怀里。
哪还有半点热度,此时的她分明全身冰凉。
他抱紧了阿珅,想分给她一些温度,可怀里的人,仍是冰凉。
他的唇抿成一道刀锋,眉宇间俱是寒光乍现。
权誉,我的人,到了你那里,为何就成了这样。
你觉得,人到了我这里,我还能将她还回去吗?
盛世抱起阿珅,径直往外走去,周遭皆是透骨的寒气,一喜见他抱着阿珅出来,心中一紧。
“她怎么了?”素来老成的住持此刻见到那惨白的一张脸,略微有了慌张。
“我要带她回去。”盛世不容置疑的答道。
“这是梅隐寺,她现在是在右丞府上,你如今将她带走,可知会发生什么?”
“我的人,我随时都可以带走。”盛世不听,立刻就要走,一喜上前拦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