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沥?
还来不及思索的众人着实也吃了一惊,先是白橦,再是三殿下,即使太子如今被禁足反省,可是论起打仗,怎么说也是二皇子盛安沥更有把握一些,毕竟三殿下的脾气,谁人心里都清楚。
“陛下,”有人提出争议,“二殿下曾跟随太子殿下出来征战,有一定的作战经验,可是三殿下一直是在皇城之内未曾出过半步,这副将人选,是不是应该另议?”
“朕知道,论起谋略才能,老三比他们都差了些,可是若是一直让他呆在皇城不出去见识见识,那百年之后朕该如何去面见列祖列宗,说朕给盛家养出了一个没有能力的子孙。更何况,玉需雕琢,朕相信老三不是什么朽木,就让他跟着未相出去磨练磨练,日后也好有所作为,不愧对这一身的荣华富贵。”
不得不说,经盛现宁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着几分道理。可是太子如今去了梅隐寺被修禅之后,很多人都起了异心想要拥立新的太子之位,比如如今这朝中就有几位不死心的,想着要让二皇子接替太子之位。可如今一切都没有成熟稳定,盛现宁都不能立刻让自己最中意的五皇子安沉即位,他又怎么能允许朝中再掀起其他事端?
比如此时,他只是暗中记下了朝堂上仍有不满的那几位,心中便清楚老二暗中都勾结了谁,他的这个二儿子心高气傲还胸怀狭窄,整日里想着如何算计别人,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他这个身为天子的父皇如何不清楚?
还不是因为时机未到。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他压下了众人的小声的议论,“晏江的事情紧急,拯救水患刻不容缓,王益你和白橦就即刻起身。未相,你家中还有两个伤病的女儿,容你们父女再多叙些时辰,明日你再和安沥前去淮城。”
“臣,遵旨。”
盛现宁沉眸扫视着台下,心中不断思索,明日,阮青琛便可到达皇城,而晏江,却在昨晚出了事。
这事情都太巧合了。
他昨晚一直在思索,那晚刺杀盛世的人会是谁?自己这四个儿子,老大一看就是替罪羊,有勇无谋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老五是自己亲自培养的储君,没有必要去做这些事情。可是剩下的,就只有老二和老三,老二虽是心思过多,但是不是随意出手的人,那就只剩下老三。
可是老三的性格,和他的母后一样,这么多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没有半分主见的样子,这种事情,倒真是不像他能干出来的。
可是这人,究竟是谁呢?就在身边的,心思缜密的人?
所以,今日在朝堂之上,他才会想借着这件事的由头,来去测探一下虚实。
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所以,他选择安沥作为副将,其实还有这一层的道理。
谁都有什么本事,如今也都该一一显现出来了。
“宣朕旨意,召景王,右丞,以及宝和县主,即刻入宫,商讨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