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安澈把人带了过来。
看见阮夫人,阿珅立刻容颜带笑,十分欣喜的站起身来。
“夫人来了。”
“我的孩子呦。”阮夫人抓住阿珅的手看着如今这人消瘦的不成样子,眼圈立刻又红了起来。“怎么又瘦了?可还是吃不下饭?”
上次在阮家,五皇子安沉答应要帮阮夫人,果然不出两日,这边宫里便松口准许阮尚书下葬,阿珅本想着一旦青琛回来,就想办法将阮夫人安置好,让她好好的安享晚年,可谁知如今这人竟是又将阮夫人给牵扯进来。
阮尚书已经不在,若是阮夫人再出了什么意外,那她以后该怎么向哥哥和父母交代呢?
“夫人怎得这时候来了?您该在家好好将养身子的。”阿珅扶着夫人坐下,如今见到夫人,她心里的一些事情总是会想起。
“我若不来看你,怎么会知道你如今好不好?”阮夫人的手抚摸着阿珅的发,那熟悉的香气让唐缘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眼圈不禁也哄好了起来。
安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亦是觉得难过。
昨晚他和阿珅说了自己知道她身份的事情,她没有很吃惊,只是自言自语,说没想到当初还有这样一段缘分。
可是如今,阿珅,这缘分未断,可是还能再续?
“阮姨”
阿珅一个哽咽,没有再喊夫人。
”好孩子,苦了你了。“她的一声阮姨让阮夫人再也禁不住泪,阿珅怕她哭坏了身子,好生劝解才让人止住了泪水。
“阮姨,可是权誉他让您来的?”阿珅悲伤之际没有忘记正事。
“我啊,今日一来,是给你送嫁妆的。”
“嫁妆?”父母本来是给她和婳儿都各准备了一份嫁妆,那时自她俩出生时父母便一件一件给攒下来的。可是如今唐家没了,她们的嫁妆,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阮夫人若是不提,她都块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儿家,出嫁时的嫁妆要娘家来准备。
阮夫人从身侧掏出一个檀香木雕桃花戏鸳鸯的锦盒,在打开之前,阮夫人先问了阿珅,“那枚戒指,你可是,可是还带着?”
阮夫人说的那枚戒指,就是当时唐阮两家订婚时,阮家给阿珅的信物。便是一枚祖传的梅花古戒。
如今那枚古戒,正安稳的躺在阿珅随身佩戴的香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