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处理一些事情,傅靖舟加了半小时的班才离开公司。
秦栀因为傅靖舟中午去找自己没找到,后来她打电话他又没接,下午看着时间,还有十分钟下班的时候,因为没有什么事她就先回来了。
傅靖舟还没有回家,秦栀就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傅靖舟回来一起吃饭。
门开了。
秦栀关掉电视站起来,转身,“你回来了,吃饭吧?”
傅靖舟只是看了秦栀一眼,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径自去餐厅。秦栀愣了愣,她哪里又惹傅靖舟生气了?
想不出来,便往餐厅去,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两个人几乎全程无交流。傅靖舟吃得快一些,吃完了搁下碗就去了书房,招呼都不打。
秦栀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是公司的烦心事太多他在操心,也没有跟上去,接着吃完自己的饭菜,也回了卧室。
洗澡,上床,靠在床头看新闻酝酿睡意。可能是晚上的饭菜稍微咸了一点儿,没一会儿秦栀就觉得口渴,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空了,只好下楼喝水。
要下楼就会路过书房,书房的门没有关紧,秦栀走到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听了一分钟不到,秦栀蹙着眉头下楼。佣人大多回房休息了,秦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口喝完,又倒了一杯,准备拿回房间。
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盯着吧台,好一会儿折回去又倒了一杯。
端着两杯水上楼,秦栀敲开了书房的门,走进去。
傅靖舟已经结束通话,正在看文件。
“喝点水吧,今天的菜好像有点咸,容易渴。”秦栀把一杯水放在书桌上。
“嗯。”
“刚刚是欧阳悦的电话?”秦栀问。
“不是,工作的。”傅靖舟答。
还真是敷衍得很,秦栀皱了皱眉头,对面的男人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你今天怎么了?”
傅靖舟正在签字的手顿了顿,才接着把名字签完,名字里有一个点墨迹特点深,他毫不在意,“没什么。”
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冷淡被忽视的感觉让人很不爽,秦栀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声音含讽带刺的,“是后悔放弃了欧阳悦选择了我吗?如果是,你大可直说,没必要这样。”
从早上开始,这人就不对劲……不对,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从欧阳悦的电话开始,这人就一直是这一副样子了,对她爱答不理。
秦栀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占有欲特别强的女人,她也没有那种自己的男人身边必须不能出现任何女人。
可是因为欧阳悦的一个电话,傅靖舟就开始冷着自己疏远自己,她没有办法不多想。她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在意的,除非,不爱。
傅靖舟抬头,看着秦栀,脸色渐渐阴沉,似笑非笑,“秦栀,是我太纵容你了吗?想约会就约会?想和上司吃饭就和上司吃饭?完了还瞒着我说你是在加班?然后还要过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我什么时候给了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错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