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年也在打量自己的父亲,气宇轩昂,眉目冷冽,倒是配得上自家母亲,“你叫什么名字?”竟然一开口就是韩语。
“嘉年。”秦栀反应过来,皱眉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这才看向傅靖舟,“我在瑞典读书的时候,有一个韩国的舍友,嘉年跟着学了一些。”
傅靖舟点点头,回答了了秦嘉年自己的名字,这才用流利的韩文说一句,“很高兴有你。”
秦嘉年撇了撇嘴,往后靠回椅背。
已经有客人过来了,秦栀看着傅靖舟,“和嘉年去休息室吧?一起去吃个早餐?”
傅靖舟站起来,走过来,想要牵秦嘉年下来,可是小家伙自己熟练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自顾自地朝休息室去。
“他有些别扭。”秦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傅靖舟。
“和我回去?”傅靖舟顾左右而言他,比起儿子,秦栀更重要一些。
秦栀抿着唇,“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这是在拒绝,拒绝交谈就等于拒绝回去,傅靖舟知道,眼眸深了深,最后还是转身跟上了前面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的小家伙。
秦栀在厨房帮着做早餐,小家伙早上一般都要喝牛奶再加几片吐司,还要一个蛋包肠。
至于傅靖舟……秦栀发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对傅靖舟的喜好还是记得很清楚,就像之前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秦栀有这心不在焉,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傅靖舟,明明人就在隔壁。
所以说有的人分开了就不能相见,不见面的时候还能忍住不想不念,一见了面,只要人不在跟前,都忍不住一遍遍地想着。
秦栀端着给两个人准备的早餐,走进了休息室,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秦栀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看过来,小家伙甚至迈着小短腿跑进来。
这两个人看来是呆在一起不太舒服,无奈地笑了笑,昨天和小家伙说的时候,小家伙明明还很期待见到父亲的,可今天见到了人,小家伙又别扭了。看来思想工作还是要好好做的。
秦栀把餐盘搁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准备出去,是想要给这一大一小留出空间来。可是才走出两步,手就被一双小手抓住了,“妈妈不吃早餐吗?”
秦栀侧目,傅靖舟也正在看她。
微微笑了笑,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妈妈吃过了,你和爸爸吃,嗯?”
小家伙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秦栀的手,撇了撇嘴,坐回了傅靖舟的对面。
秦栀笑着,看着有些无措的傅靖舟,耸了耸肩,离开休息室,带上了门。
傅靖舟没和孩子单独相处过,再加上现在小家伙已经五岁了,所以突然要和小家伙相处,对傅靖舟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估计比公司最棘手的案件都要难。
小家伙自顾自地吃着早餐,眼角余光却一直在看自己父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