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也不着急，自己拿了一些文件在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快速而仔细地看着。
“公司那边，我让员工们都回去休息了。”毕竟公司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需要员工们做的了，就没必要把人都就在公司了。
“嗯。”秦栀没有异议，回去了总比在公司呆着好，她可处理不来再一次闹事的后果。
“股东一直都这样吗？”秦栀想到什么，突然问了一句，昨天在办公室里，几乎没有人关心傅靖舟的死活，所有人在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周易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后才回答，“也不是一直都这样，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不这样。后来……”人得到的越多，不想失去的越多，也就想得到更多。
秦栀点点头，昨天那样做，其实也没有错。
“外面已经快要挡不住记者了。”周易看着手机上最新收到的短信。
“那你先出去吧，这里我能处理的来。”秦栀不想给周易惹上更多麻烦，“这些资料我今天即将看完，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拿回去。”
“好。”周易点头，却没走，“你一个人对上那群记者……”
“走吧。”秦栀歪歪脑袋，“他们不过是来看现在过得有多惨，你在也帮不上忙。”不过是多了一个被记者攻击的人。
周易刚从一边离开，另一边记者就全涌过来了，整条走廊瞬间挤满了人，玻璃窗外面全都是镜头，甚至还有人想要闯进病房。
秦栀淡定地放下手上的资料，离开了病房，刚走出去，一堆记者就涌了上来。
“秦栀，请问你换病房是因为支付不起高级病房的费用了吗？”
“你能说一下对集团破产的看法吗？是早就已经经营不善，还是因为有人趁机而入从中作梗？”
“秦栀，集团会影响到栀舟杂志社吗？”
“秦栀，你刚回国就出了这样的问题，请问这些事情和你的回国有联系吗？”
“秦栀，傅靖舟还能醒过来吗？”
“秦栀……”
一堆的声音，杂乱无章，一个个跟怕秦栀听不见似的扯着嗓子在提问。
秦栀只是安静地站在病房门前，好在带上了门，才不至于被逼回病房里面。各种各样的提问还在继续，像是并不需要秦栀回答问题，只要他们问出来就可以了。
秦栀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包围着自己的圈子，给她留出的位置越来越小，话筒和镜头都要伸到她的面前来了。
终于，秦栀抢过了一位记者递过来的话筒，“你们这样，无视医院的秩序，擅自闯进医院，打扰其他的病人休息，这就是你们这些媒体人的素质吗？中国媒体的素质，已经这么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