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德哥尔摩和伦敦,我们也照顾了你这么久,你不会连地主之谊都不准备尽?”寇泽慢吞吞地开口。
秦栀翻了个白眼,算起旧账来还真是够可以,“等着吧,我吃早餐,你们看起来吃过了,我就不照顾你们了。”说着径自进了餐厅。
寇泽和谭一闻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秦栀的胃不好,他们都是知道的,怎么说也接触了五年了。
秦栀最后还是带着三个人去逛了逛周边的景点。
其实没什么好逛的,三个人中不管哪一个,看过的美景都无数,秦栀带着三人逛了一会儿,就去了公司,也就是傅靖舟的新公司,他们今天晚上的飞机回法国,说想和傅靖舟道别。
终于把寇泽和谭一闻送走,秦栀和傅靖舟看着两个人去过安检,然后才侧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傅井迟,“你不回去?”
“嫂子,我以后就在陌城呆着了,这样还能经常去看我家侄子。”傅井迟嬉皮笑脸的。
秦栀毫不留情地打击傅井迟的热情,“你的侄子并没有很愿意和你亲近。”
傅靖舟失笑,只是揉了揉秦栀的脑袋,没有指责或者其他什么。傅井迟是一下子就愣住,等着秦栀,“嫂子你……太让人伤心了。”
秦栀还没有回答,傅靖舟就淡淡冷冷地看过去,“那就离远一点儿。”最好是靠近都不要靠近她的女人。
“……”
他算是发现了,身边的男人,一个两个都是妻管严,或者说都小气得要命,谭一闻的女人,他问都不能问,傅靖舟的女人,傅靖舟巴不得他离得远远的。还有寇泽,当初她女人没跑的时候,他也是多看一眼都不能。
傅井迟耸耸肩,“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既然不被欢迎,那还是走吧,找自己的侄子去。
秦栀看着傅井迟的背影,竟然看出了一些……失落和寂寥?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傅靖舟,“傅井迟的朋友是不是不多。”
“我们这些人,谁的朋友又多了。”傅靖舟淡淡地开口,不管是傅井迟还是傅靖舟,又或者秦栀之类,从小到大的朋友都不算多的。
就算身边的人很多,可是真正称得上朋友的,真的不见得有几个。
秦栀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大家谁不是孤独地活在这个世上,知道遇见那么一两个人愿意了解你,才慢慢和孤独和解。
“不用管。”傅靖舟宠溺地揉着秦栀的脑袋,“他已经而立了,应该知道自己要什么。”
秦栀嘿嘿笑,“这不是长嫂如母吗?虽然说肯定不可能真的像母亲一样,不过,偶尔的关心还是可以有的。”
傅靖舟牵着秦栀慢慢地走,“不用勉强自己,你不太喜欢他。”
秦栀眨了眨眼睛,没反驳,有些郁闷地开口,“很明显吗?”她觉得自己表现得还是很自然的好吧。不过心里面,确实对之前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哪怕是傅靖舟自己都不在意了,可是秦栀不能不在意。
傅靖舟低低地笑,“秦栀,我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你一些。”秦栀学着傅靖舟低低的笑,好像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