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海中闪过昨夜凌乱片段,身下之人嘶哑无力的哭泣,自己疯狂不歇的索取,整个人瞬间清醒。
怀里小猫儿一样的人,身上滚烫温度让他知道事情严重性,也让他明白自己的混球。
“安之,准备热水,还有派人把孺夙给我叫来!”
衣服也来不及穿,直接披上,鞋子也是随便套上一套,打开门,就对外边已经守着的安之吩咐道。
“是,王爷。”
安之昨晚没有见到王爷被赶出来,只一开始有些争吵,后来声音却都息了下去,他以为两人已经和好,至少关系会有所缓和。
王爷昨夜宿在浅月居,就是一个有力证明。
只是今早王爷这发丝凌乱,衣服也没有打理就打开门吩咐,莫不是他家王妃,病情又加重了?
安之也便没在意王爷要热水作甚,只是赶紧下去吩咐人做事。
夜晔熙回到房间里,床上人正在呓语,凑进去一听,脸上具是愧疚,只听邱思哲带着哭声,“不要,不,不要,走,走开,不要……”
来来回回,便是只有这几字,小手紧紧抓着被子,脸上具是不安与慌乱。
“好了,好了,没事了,乖,阿哲乖。”
看着眼前之人眼泪流下,夜晔熙仿若一颗心在油锅上滚了一遍又一遍,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遍一遍的摸着他滚烫满是虚汗的额头,轻声软语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