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慢些,阿哲一直都在那边等着呢。”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离着邱思哲离世已经过去了三年,邱哲在三年前带着邱思哲的牌位回了家,陪着他的,还有当初的柳依,如今的邱少夫人。
邱思哲就葬在落霞山,这是他当年自己说的,他说落霞山的风很凉,山很翠,水很清,他很欢喜,他说虽然落霞山因落霞而闻名,但他更喜欢那里的朝霞,希望他们能给他找一个可以看到朝霞的好地儿,从前生病没有机会看,此后他却是可以每天都看上一看。
“爹爹,爹爹,小叔叔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们要走那么久?”
邱哲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这是他和柳依的儿子,今年刚二岁,“小叔叔啊,他是个顽皮的性子,故意挑个地儿让我们登高爬山呢。”
摸摸自家儿子的脑袋,看着这个玉雪可爱的孩子,他很庆幸他的儿子没有当初折磨了他十八年之久,最后害死了他弟弟的的心疾,唇角带着温柔的笑,声音更加的温柔,“去年宝儿也是来过的,不过那时候呀”
目光放远,似乎他的那个弟弟,正在前方向他招手,声音更加柔和了,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儿子的脑袋,“宝儿打着小呼噜,怎么也叫不醒,小叔叔还说宝儿是和大懒虫呢。”
“不是不是,宝儿才不是大懒虫。”才两岁的孩子,虽然早慧,话语也说的很清楚了,而声音的软孺却是依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