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慧莉预感不妙,所以脸色有点僵:“师兄来了?”
“今天团里没什么事,我过来看望一下叔叔阿姨。”
袁振霖站起身来,眼神锁定严缺不放鬆:“小严同志吧,我是……”
“这就是小严吶?”
魏妈妈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严缺之后,眼神顿时一亮。
这小伙子高大帅气,一表人才,难怪我家闺女一见倾心。
“阿姨您好,我是严缺。”
“坐坐坐,你陪你叔叔说说话,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慧莉,愣著干什么?快点给小严倒水呀!”魏妈妈越看严缺越觉得喜欢,若不是手上沾了油,就直接上手拉严缺去沙发上坐了。
“阿姨別客气,不用劳烦慧莉姐,我自己来就行。”严缺主动拎了暖瓶,嘴里喊了声“叔叔好”,先给魏爸爸杯子里续了续,才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开水。
魏慧莉心里有点乱,跟著魏妈妈进了厨房,小声询问:“袁师兄今天怎么过来了?”
魏妈妈嘆气:“还不是你爸,不知道你跟小严的事之前,跟你袁伯伯提过一嘴你和振霖的事,这孩子应该是上心了,听说你今天要带小严过来,说是要来看看你对象长什么样。”
魏慧莉心里一紧。
袁振霖没见过严缺长什么样?
他这是要来捣乱呀!
怎么办?
魏妈妈拿胳膊肘子捣她一下:“你赶紧出去看著点呀,別一言不合闹腾起来。”
“闹腾不起来。我选的男人,我放心。”
魏慧莉咬牙嘴硬,心里哪儿能放的下来,一边帮妈妈摘菜,一遍隔著窗户朝客厅方向瞄一眼,再瞄一眼。
客厅里的气氛,明显不是太对。
严缺一进门就留意到了,魏爸爸的表情好像有些尷尬。
此时魏爸爸开口给他介绍了一下袁振霖:“小严,这位是慧莉京剧团的同事,袁振霖,小袁。早在惠丽读书学戏的时候,小袁就跟她是同学,现在又在一个单位上班,你大约应该见过的吧?”
袁振霖?
这不是慧莉姐上辈子嫁的丈夫吗?
难怪这廝看哥们的眼神怪怪的,隱隱透著敌意。
不过,你没戏了!
慧莉姐,我的!
严缺微笑伸手:“袁师兄,您好!我叫严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袁振霖神情倨傲,跟他轻轻握了握:“咱们不是初次见面了,去年我们团去烟臺地区文艺下乡的时候,咱们在严家村就已经见过了。”
“是吗?贵团文艺下乡过去的同志比较多,可能咱俩见过面,只是没说过话。”
“小严同志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做了向阳县文化馆的副馆长!不过你们馆的福利待遇什么的,是不是比较差,我记得你常住农村,你在你们县城连个宿舍都没有吗?”
“我在县城有宿舍,只是贵团文艺下乡那段时间,我有点私事在家。”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宿舍即便是在县城,条件应该也挺一般的吧?”
“……”
你是说我宿舍条件挺一般,还是说我条件挺一般?
当著魏爸爸的面,故意贬低我的套路有点low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