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那酒留著给我爸和袁伯伯当口粮酒吧!”魏慧莉拆了今天带回来的一个牛皮纸包,从里面取出一瓶茅台:“爸,小严同志特意托人置办的酒,您尝尝。”
“好好好,我今晚就喝这个了!”魏爸爸眉开眼笑。
袁振霖嘴角微微抽搐,最终还是把汾酒放回了桌上。
没办法,汾酒怎么也比不过茅台呀……
这时,魏爸爸发现严缺给他和袁振霖倒上之后就把酒瓶放下了,没给自己倒:“小严,你怎么不喝口?”
严缺指指自己脑袋:“我在战场上受过伤,医生不让喝酒抽菸。”
魏爸爸明显愣了一下:“那你这日常生活中……没什么影响吧?”
魏慧莉知道爸爸担心什么,抢著解释:“小严同志这伤势,对日常生活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不能喝酒不能抽菸而已!”
“不喝不抽就挺好,菸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严,你不喝酒的话就多吃菜。”魏妈妈为了丈夫抽菸喝酒的事没少置气,所以越发觉得严缺顺眼。
“阿姨说的对,小严你多吃菜!”
袁振霖给严缺面前换上茶杯,还很狗腿的帮他倒了一杯茶。
魏爸爸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轻轻摇头嘆息。
这孩子只一个照面,就被小严打得没脾气了,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就这,还想跟小严爭我们家慧莉?
白瞎!
“爸,妈,你们別送了,我们走了!”
“路上慢点!小严,你把惠丽送回宿舍之后,也早回招待所休息。”
“知道了,叔叔阿姨放心吧!”
晚饭过后,魏爸爸、魏妈妈送完严缺和魏慧莉再回楼上,心情说愉悦並不恰当,但確確实实有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闺女找对象是大事,找对了,幸福一辈子,找错了……难以想像。
魏慧莉找的这个叫严缺的小伙子,算是找到了他们老两口的心坎上。
“可惜啊,小严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学歷差了点。”
“慧莉不是说,小严今年考大学了吗?等他考上大学,学歷还比咱闺女高了呢!”
“就怕他考不上……”
“呸!你这个老魏,能不能盼你女婿点好?赶紧抓著楼梯给我连呸三声!”
“呸呸呸……”
魏爸爸、魏妈妈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里,看著醉倒在餐桌上的袁振霖,又不约而同的嘆息了一声。
因为他们两口子跟袁振霖的爸爸袁金鎧认识的缘故,所以对袁振霖比较熟悉,而且也一直觉得这孩子不错,假如自家魏慧莉嫁给他的话,应该也不会差。
但是今晚见过严缺之后回头再看,袁振霖这孩子其实也挺普通的呀……
……
……
並不怎么宽阔的沥青路面上,自行车滚滚向前,两侧的路灯灯光下常见坐著小马扎摇著蒲扇乘凉的人们,时不时的还会看到几个大老爷扎堆,吆喝著“將”!
其实济南夏夜的风並不柔和也不舒適,依稀还留存著白日的灼热,但绕过严缺的身体吹在身上之后,魏慧莉的感觉却十分愜意。
今晚带严缺回家吃饭的气氛很好,结局更好,所以她心情格外的美好,以至於自觉不自觉的揽上了严缺的腰。
反正,大晚上的,光线並不明亮,路边的人们並不能看清她的脸。
而且就算看清了又怎样,问就是小两口,你能咋滴?
严缺在厨房沾身上那点油烟味早就被风吹飞了,魏慧莉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是软绵绵的。
“小严同志,我爸妈对你各方面都挺满意的,你现在唯一的软肋就是学歷了。说说看,今年有没有把握考上大学?”
严缺一脸嫌弃的握紧车把:“对我没信心?”
魏慧莉哎呀一声:“我对你肯定有信心啊,这不是还没出成绩嘛,难免有点小担心。你看看你,年轻,帅气,脾气好,对我好,才华也好,如果再能有个大学学歷,简直完美。”
严缺感慨了一句:“我果然是逃不掉当一个六边形战士啊!”
“六边形战士?什么意思啊?”魏慧莉不耻下问。
严缺好为人师:“就是各方面都很优秀、无短板的全能型人才!”
魏慧莉数了一下自己刚才列举的严缺的优点,忍不住嘎嘎乐。
“放心吧,预考的时候,我成绩在向阳县排第一,在全省排名次的话,好像也是第一,如果我都考不上大学的话,谁还能考上?”严缺自信满满。
魏慧莉仔细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於是紧了紧手臂,把严缺抱得更紧了一些。
严缺提意见谨表不满:“慧莉姐你別抱我这么紧,影响我蹬车子。等下找个机会,再让给你使劲抱!”
“?”
魏慧莉还没琢磨明白他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严缺已经把自行车拐进了路边一条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