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出高考成绩了,小严同志在家里一定很著急吧?
那么他考了多少分?今年能领到燕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吗?
这天晚上,魏慧莉没回南新街省京剧团的宿舍,而是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累死了……”
魏爸爸抬著眼皮,在眼镜框上方看她一眼:“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也不怕叫人看见了笑话!”
“我叫谁看见了笑话呀?我的好妈妈,您不笑话我的对不对?”魏慧莉伸著手,扯住魏妈妈的衣襟摇摆。
魏妈妈忍俊不住笑了两声:“闺女这段时间天天演出,人前人后还得端著优秀戏曲演员的派儿,回到自己家了,舒舒服服的躺一下怎么了?”
“就是!”魏慧莉有了撑腰的,得意洋洋的冲魏爸爸甩了甩头。
她在今年的省青年戏剧会演上拿了文化艺术表演一等奖,在她《精变的拍摄因故暂停,重回团里之后,演出一直就没断过,少了一天一场,多了能给安排一天两到三场。
按照於太裳於团的意思,这都是为了帮她巩固获奖之后的舞台热度。
“慧莉啊,算时间,今年的高考成绩差不多该出来了吧,小严考得怎么样啊?”
“暂时还不知道,我没问他。”
魏爸爸跟著追问:“怎么没写信问问呢?这么大的事情,你得上上心啊!”
“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吗,我问也问不来个准信儿。”
“你呀,大大咧咧的长点心吧!小严考大学是大事,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魏慧莉噌的一下坐起来,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溜圆:“爸,茅台好喝不?”
“好喝呀!”
“以后还想喝吗?”
“想。”
“没了。”
“……”
魏爸爸瞪眼。
魏妈妈乐:“说起茅台来了,慧莉啊,你以后看著点小严,別让他再给你爸买茅台了,太贵了,一瓶十好几块呢。”
“茅台不是他买的,是他战友、朋友送的,他自己不喝,专门留著孝敬老泰山的。”
“你这孩子,別人送的也不行啊!收人家这么贵的酒,欠多大人情。”
魏慧莉耸耸肩膀:“我给他说过了,主要他战友、朋友家条件比较好,让人家送点档次差一些的酒,手边都没有现成的,还得专门出去买。”
魏爸爸乾咳一声:“小严这么说,那都是宽你心呢,你还当真了?你给他说,不要再给我送茅台了,下次换成几瓶泰山特曲就挺好。”
“小严同志自己不是酿酒的,你要什么酒他不得出去花钱买呀?还泰山特曲?泰山特曲好贵的,一瓶要3.5元!我看让他送你两瓶1.5元的仲宫白酒,或者1.8元的趵突泉白酒就挺好!”
“你,你还没嫁呢!”魏爸爸拂袖而去!
魏妈妈乐癲,回头嘱咐魏慧莉给严缺写封信,提前宽慰宽慰,给他说就算今年考不上也没关係,明年还可以继续考。
魏慧莉点点头:“宽慰过了,他自己信心十足,说一定能考上。过几天,我们团要去烟臺地区演出,我正好抽空去看看他。”
她到向阳县文化馆宿舍楼的时候,是8月9日的中午。
刚上了楼,就见严缺宿舍门口堵著一男一女两个人,在那儿咣咣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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