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说什么?李老疙不但问还跺脚。
李湘红的妈一瞪:我还要问,你为啥老跟吴潇过不去呢?
娘的,这完全就是!李老疙将锄头放好,忍口气又问:你说,他跟你说啥?
他说……李湘红的妈说了俩字却说不出,下面三个字就是不能说,让她怎么说。
说什么?李老疙眼睛张得更大。
他说,不能说。我还想问……
事大条了,李湘红的妈还说没完,李老疙双脚离地用上跳:不能说!湘红跟他那样,你也跟他那样了?
这话,让很大条的事更是倍儿大。李湘红的妈可是抄过七八次刀的,气不打一处来,这老不死的说的是啥话。
妈!不要!李湘红突见她的娘两眼凶光顿时,急忙也喊,不出意外她妈会抄刀。
妈呀!李老疙最怕的时刻终于到来,一转身撒开双腿跑,先避其锋芒再说。
哇……宋春花她们十几个在榕树下,听到这边的吵声想过来。看到李老疙飞奔的速度啊,只见白色背心的光影几乎看不清人,顿时都惊得出声。
李老疙冲到巷口,一个转弯往村边的竹林冲,进了那里就安全,最少还能上山打游击。
他娘的!李老疙喘不过气想骂也骂不出声。吴潇坐在村边一棵苦楝树下,脸上在笑还走出来挡在他面前。
老疙叔,慢点别摔。吴潇笑嘻嘻一说,张开手实施半路拦截。
李老疙回头瞧,还好他老婆并没有追。一泄气顿时感觉昏,呼呼喘着气抬手指着吴潇,他娘的这家伙简直是个妖孽。
老疙叔,累不累?吴潇说话的表情,就特么地关心。
吴潇,我……李老疙说不出口了,手往胸口拍,搞不好苏巧玉也已经。
你什么你,证明你要不要开?不开嘛,今晚我在你家吃饭。吴潇说着又往树下走,朝着李老疙笑。
妖孽啊!李老疙喘够气抬头向天,完全就是叫天天不应的存在。他还能不开证明嘛,要不这个妖孽今晚在他家吃饭,他要怎办。
李老疙的证明一开,就容易了,吴潇又往镇里跑。一共也就再盖了四个大印,然后跑县城扔给工商局,就等着人家批了。
这边的天气,清明一过,热得更快。小山村里,鸟叫声和蛙鸣还不够热闹,现在又多了夏蝉的叫声。
声声蝉鸣,也好像在催促着锦绣村的女人们,大胆地更加清凉一点。瞧他们跟吴潇一起,在村前的竹林边搭建茅屋的场面,真的是一片丰膀雪美,一条条雪腿更是展示着丰美的柔姿。
这个茅屋可不小,最少六十平米。这破村子硬是找不到做为公司办公的屋子,只好在竹林边搭建一间。
小山村搭个茅屋也太容易了,竹子随便砍,长长的,有一人多高的茅杆多的是。茅杆就作为墙壁,上面用稻草扎成垫子,铺上两三屋,下雨不漏还冬暖夏凉。
喂,拿根竹子上来。坐在屋顶上的吴潇,用竹篦片扎好了一根竹子,朝着下面就喊。
真是的,现场二三十个女人坐成一堆,就没有一个专门帮他的忙。
我来吧。苏巧玉一说,拿起一根刚刚砍下来的竹子,往吴潇跟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