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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张富贵鸣枪示警混混屁滚尿流爬出村,绝对武力碾压解决隱患

“砰!”

枪响。

震耳欲聋。

声音巨大。

枪声撕裂了狂风。

贯穿了暴雨。

顺著黄荆大队上空的黑云。

向著四周的大山猛烈扩散。

迴荡。

连续不断地迴荡。

整座老林子里的夜行动物全部被惊动。

树叶剧烈摩擦。

村口。

黑暗的泥土路上。

四个二溜子正架著王大海。

连拖带拽地狂奔。

他们大口喘著粗气。

雨水混著汗水往下淌。

就在这时。

那声枪响从背后传来。

极度清脆。

极度冰冷。

五个人的动作瞬间凝固。

身体受到极度惊嚇。

发生剧烈的痉挛。

架在王大海左边那个混混。

双腿瞬间发软。

膝盖一弯。

直接扑通一声。

重重跪在泥水坑里。

王大海失去一半的支撑力量。

身体失去平衡。

直接向前栽倒。

脸朝下。

狠狠砸进烂泥里。

那个被彻底捏碎的右腕。

隨著身体下坠。

砸在一块凸起的尖锐石头上。

“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跪在泥水里的混混反应极快。

他猛地扑上前。

沾满泥巴的双手死死捂住王大海的嘴巴。

“闭嘴!”

“你想死吗!”

“你想把那帮拿枪的土匪招过来吗!”

这个混混压低声音怒吼。

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

他直接鬆开王大海。

从泥水里爬起来。

转身继续狂奔。

左脚的解放鞋陷进烂泥浆里。

他用力一拔。

脚拔出来了。

鞋却留在了泥坑深处。

他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只鞋。

直接光著脚丫。

踩著尖锐的碎石和树枝。

拼命往前冲。

另外三个混混见状。

哪里还顾得上王大海的死活。

七手八脚地扯住王大海的衣领。

不管他在地上的疯狂哀嚎。

直接將他当成一个沉重的麻袋。

在泥水里疯狂拖拽。

一路连滚带爬。

逃出了黄荆大队的地界。

彻底消失在暴雨的黑夜中。

刘家院內。

枪声的余音彻底消散。

张富贵放下右臂。

將汉阳造步枪的枪托夹在腋下。

枪口处。

还在冒著一丝极淡的白烟。

白烟瞬间被砸下的雨水彻底衝散。

他动作极度利索。

单手撑住土坯院墙。

双腿发力。

从一米多高的墙头上一跃而下。

黑色的老式皮靴。

稳稳地踩在青石板上。

溅起一圈浑浊的水花。

张富贵走到台阶前。

抬头看著刘安华。

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宽厚手掌。

用力。

重重地拍在刘安华的肩膀上。

拍得衣服上的雨水四处飞溅。

“好小子。”

张富贵开口了。

声音极度低沉。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长辈看著晚辈的审视。

不再是村干部看著后生的宽容。

而是纯粹的讚赏。

一种同类之间特有的认可。

“对付这种咬人的疯狗。”

“就得一棍子直接把腿打折。”

“不然他明天还会来。”

“你今晚这手。”

“干得极度漂亮。”

“手够黑。”

“心够稳。”

张富贵竖起大拇指。

刘安华站在台阶上。

雨水顺著下巴滴落。

他手里的精钢开山刀。

刀尖依然斜指著地面。

他表情平静。

没有骄傲。

没有得意。

只是对著张富贵微微点了点头。

“富贵叔。”

“给各位长辈添麻烦了。”

“还劳烦大家大半夜冒雨跑一趟。”

张富贵摆了摆手。

“扯什么淡。”

他转身。

指了指门外的老猎户们。

“外村的地痞跑到咱们大队撒野。”

“真当咱们这帮老骨头都埋进土里了?”

门外的老猎户们站在雨中。

没有说话。

没有附和。

但他们的目光。

全部集中在刘安华的身上。

眼神里多出了一种极度明显的东西。

敬畏。

在这个极度慕强的深山大队里。

规矩很简单。

谁拳头硬。

谁下手狠。

谁就能挺直腰杆说话。

能单手捏碎一百六十斤壮汉的手腕。

能面不改色地下达驱逐令。

刘安华今晚的表现。

已经彻底超出了“能人”的范畴。

这是一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绝对不可招惹。

老猎户们收起手里的钢叉。

端平自製的土銃。

对著刘安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隨后转身。

踩著泥水。

走入黑暗的暴雨中。

各自散去。

张德胜站在院子里。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用力挥了挥手里的生锈柴刀。

“华子哥。”

“我也回了。”

“明天一早我再来找你!”

“回吧。”

“路上当心水坑。”

刘安华回应。

张富贵也裹紧了军大衣。

端著步枪。

跟著张德胜跨出门槛。

院子里。

外人全部离开。

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暴雨砸在屋顶青瓦上的声音。

刘安华走下台阶。

来到院门处。

抓住地上那半截断裂的门栓。

將两扇破裂的厚重木门重新合拢。

用断木头死死顶住缝隙。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他转身走向屋檐下的水缸。

水缸里蓄满了雨水。

他抓起旁边掛著的葫芦瓢。

深深舀起一满瓢冷水。

举过头顶。

直接倾倒而下。

“哗啦。”

冰冷。

极度刺骨。

冷水冲刷著他头髮上的泥沙。

顺著脖颈流进后背。

他连续浇了三瓢。

彻底洗去了身上的泥腥味。

接著洗手。

左手五根手指。

用力互相搓洗。

洗掉指甲缝里残留的王大海的血跡。

洗净后。

他端起那把精钢开山刀。

放在水瓢下冲洗乾净。

拿过一条干毛巾。

將刀身上的水渍一点点擦乾。

重新用浸满桐油的破布严密裹好。

反手塞进屋檐下隱蔽的柴火堆深处。

做完这一切。

刘安华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胸腔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