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妖孽放下手中的饼干袋子,严肃的站直,两手捧起来对洁芸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用带着无比忏悔和愧疚的声音说:“姐,对不起,是小弟错了,小弟在这里给你行个大礼,请你饶恕我的无知和无礼吧!”
这一个大礼从头顶上作揖到了脚尖上,别提有多诚恳了,但眼底那抹搞笑的光却在闪烁着。
洁芸斜着眼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惺惺做态的样子。
“作!你就作吧!姐已经认识你15年了,还会被你这个样子所蒙骗!”
洁芸从鼻孔里哼出了这句话,瞧着眼前这张造作的脸,满脸都是不屑。
当年就是被他这种小把戏耍的团团转,现在又想在我面前故技重演,太幼稚了!你是不是只长个子,不长智商了呢?竟敢在十年后继续这样玩你姐!
瞧着他眯起了眼,用危险又带着威胁的语气对着他:“林星辰,你已经快30岁了,有必要再跟姐玩三岁小孩的游戏吗?”
林星辰听到洁芸嘲讽的话,脸上换上了被识破了的神情,不好意思的笑眯起了那双迷倒众生的眼,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重新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饼干,扔到嘴巴里。
“姐,你吃一块,我可饿坏了,正想补充营养呢!你就来了!”
饼干袋子伸到了洁芸的面前,两眼渴望的盯着洁芸,有种献宝的感觉。这可是他手术工作完毕之后的点心,在这深更半夜时刻,能够找到点吃的,对于他们这些常常工作到深夜的医生来说,已经把它当成宝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有饼干故,熬夜又何妨?”
这首打油诗,可是他们作为医生常挂在嘴上的安慰之作。
多年不见的学姐,忽然之间出现在眼前,当然要把眼前的美食跟他分享了
“啪!”
手刚伸过去,洁芸就“啪”的一声,把检查表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给姐解释一下,这表里说的内容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儿子一块饼干?就能让他老子中毒吗?”
话刚说完,林星辰“噗”的一下把饼干喷在了桌子上,连忙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刚才喷出去的饼干沬子。
太脏了,这在他们医生眼中,可是不可饶恕的。这细菌啊!一不小心就会进溅得到处都是。
“林星辰!”
看着慌乱的擦着饼干沫的林星辰,洁芸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不赶快解释,却在那里擦擦擦,根本不像个男人。
真不知道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出一副娘炮的样子,他爹妈这么多年来,不被他气死,心理素质也太高了!
听到洁芸的河东狮吼,林星辰的手不由抖了一下,僵笑着脸,把纸巾潇洒的扔进了垃圾桶。
重新拿起饼干袋子,不燥不急的撕开饼干袋,拿出一块来:“姐,你儿子今年多少岁了?”
“8岁!”
洁芸看着他悠闲的样子,心焦的抚抚额头,这小子为什么老是不转入正题的,跟我玩捉迷藏吗?
“我说林星辰,姐现在可是心急如焚呢!你能不能帮姐姐快点解忧,不要总这样子吊我胃口,姐会被你吊死的!”
洁芸差点就用双手不停的捶胸,以此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饼干是否能导致中毒,这件事情有关于儿子的清白,能不让她这个当妈的心焦吗?
看子洁芸坐立不安的样子,林星辰这才拿起检查表,轻轻的敲了敲纸张,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
“你就相信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块饼干就能够使人慢性中毒,这种想法也太荒谬了!”
拿起手边的饼干,放进嘴巴,咬了一口,眼向上翻白,舌头吐了出来,头一歪倒在了椅子上。
“哇,我死了!”
看着他做恶作剧的表演,洁芸气得站了起来,两手撑着桌子,伸长手,狠狠的拧了他的嘴巴一下。
“臭小子,你当我是白痴吗?一块饼干,就把你给毒死了!”
捂着被拧得生疼的嘴巴,林星辰笑呵呵的坐正了身子,摊开两手。
“看吧,一块饼干是不可能毒死人的,刚才我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下你应该相信你儿子是清白的了吧!”
盯着眼前的林星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情,洁芸不由发起了呆:难道贾融的中毒,是别有隐情,那这些毒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两眼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张检查表上,再看看眼前的林星辰:不用在心里胡思乱想乱猜疑了,眼前不是有一个现成的解毒天才吗?让他解释一下,所有的疑惑就会解开了。
脸上马上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拉开椅子,端庄的坐了下来,尽量用笑嘻嘻的语气,和对面大帅哥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