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嘴角又勾起了阴森森的笑,手一伸又一次掐住了洁芸的脖子,这一次,手上连半分力气都不省。紧紧地掐住洁芸的脖子,很快洁芸脸色发白头晕脑胀。
“怎么,嗅到了死亡的感觉没有?还敢不敢嘴硬?”
贾融脸上神色狰狞,看着脸色发白的洁芸,脸上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有的是满脸的决绝。
“咳咳咳,贾融,你放开,你真的想下地狱吗?”
“地狱,你想,地狱敢收我这种人吗?”
贾融脸上的嘲讽之色更重了,脸变得更阴森了,在灯光的照耀下,扭曲得已经快看不出人形来了。
“都是你这贱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的好事,现在竟然敢对我下毒了!”
洁芸拼命的掰开贾融的手,好不容易挣扎出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险!要不是现在的贾融身体还虚弱,刚刚自己已经被他给掐死了。
摸了摸被掐的生痛的脖子,望着眼前步步逼近的贾融,洁芸退到了病床的对面,跟贾融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贾融,你忘了你中的可是慢性毒,既使我们母子仨想对你下毒,你就不会用你那聪明无比的脑袋想一想?你半年的时间不跟我们母子仨一起共饮食,一片饼干,就让你慢性毒发了,这有可能吗?”
听到这话,如中了魔的贾融终于停住了腿,站在原地不动了。
洁芸看自己说的话,终于有了效果,抓紧机会,指了指那张被扔在地上的检查表。
“不信,你可以拿这张检查表明天去问问医生,那上面的毒素都必须从苗疆地区才能够获得,而且得每天摄入才会形成慢性中毒!你说你给我下毒的机会了吗?这半年来,你在我们母子仨身边的时间到底有多少?自己掐手算一下吧!”
贾融终于脸色缓和了一点,用怀疑的眼睛观察着眼前的洁芸,眼睛里面还是有着很多的不相信。
看着那双眼睛,洁芸只觉得无法看得到他眼底的想法,这个人比起几年前心思阴沉的多了,再也不是以前初见时的那个贾融了。
心里不由涌起了悲哀的感觉,一年多的时间,就能够把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改变了。
人啊!做好人必须用一辈子的时间,变坏却只需要一秒的时间就足够了!
而且要坏就坏得如此的彻底,可能毒素改变一个人,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吧!
如果人的心里本来就是善良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毒素所侵蚀!
入魔,应该是身体里本来就有魔性!如果没有魔性,怎么会成为魔呢?电视里的解释真是太精准了!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检查表,塞进了贾融的手里。
“麻烦你明天去咨询一下医生,不要冤枉我们母子仨,如果我是外人,孩子们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没有经过调查,就给孩子们妄自定罪,这对他们太不公平了!为了他们能够健康的成长,请你不要在他们心中抹杀好父亲的形象!”
贾融把检查表紧紧的捏在了手里,抿着嘴,不知道有没有把洁芸的话听进耳朵里。
洁芸认为自己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至于其中的道理,贾融能否听得懂,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人非草木,岂能任你随便摆布,狗如果急了,还懂得跳墙呢?虽然孩子们是你的子女,现在年纪小,还无法对你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应!但是,等他们长大之后就会明白一切,那时候孩子们会原谅你的一切行为吗?
是福是祸,这主要取决于自己的决定,如果贾融心中还有子女的话,毒素不可能把所有的骨肉亲情都抹杀掉。
绕过呆呆的站在病房中间的贾融,洁芸一点也不留恋的离开了病房,这医院很冷,而站在病房中间的这个人更冷。
回去吧!有家的地方才有温暖,只要守住那一份温暖,那我便永远都有家。这世间的风风浪浪,只要我坚守本分,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挺直腰背高傲的离开了病房。
而身后的贾融却慢慢的弯下了腰,最后蹲在了病床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