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肖小暇进退两难的时候,郑立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哟哟!又来这勾搭有夫之妇啊!”
只见郑立早已经收拾打扮得整整齐齐,身上的西装笔直,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斜着身子靠在墙壁上,正瞅着两个人看好戏呢!嘴角挂着的那一缕痞痞的笑容,刺眼极了。
“三更半夜的,贾总,你好兴致啊!怎么?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了,是吗?”
说完还朝着站在厨房门口的贾融挑挑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是忽然间找到好基友而兴奋似的,那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深意活生生的烧灼着贾融的心脏。
“你说谁呢?小瘪三!”
贾融握紧青筋暴起的拳头,牙齿都快被他咬崩裂了,这种侮辱,叫他怎么受得了呢?
“当初你在我脚底下摇尾讨怜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的嚣张跋扈?怎么!享用了我的女人之后?值得这么嚣张吗?勾三搭四的家伙!”
郑立斜着眼轻蔑的看着暴怒中的贾融,满脸不在乎。
“呵呵,这句话应该是对你说的吧?至于我呢?我未娶,她情愿,你情我愿,怎么叫勾三搭四!”
双手拍拍手上的灰,嫌弃的皱皱眉头。
“这肖小暇也太懒了,连墙壁都这么脏!”
转过头去,冲着阳台上的肖小暇喊:“你啊!别什么脏东西都上,小心人家老婆找上门来,到那时候别说死!你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贾总的钱啊!不是那么好赚的!”
“什么?”
“闭嘴!”
这下子,不管是厨房边上的贾融,还是阳台那边的肖小暇都忍不住了,同时冲着郑立嘶吼了出来。
“郑立,你干了坏事还敢诬陷我,你把我公司里的钱都拿光了,我看你今天怎么离开!”
麻溜的从阳台那边跑了回来,怒气冲冲的拿起架子上的花瓶,准备往郑立的头上砸。
此时,她用的力气可真不小,刚刚不小心被贾融撞到了两人的奸情,现在让郑立继续胡说八道下去,那她所有的心机都会被贾融看穿的,她的一番心血啊!将会毁在郑立这个恶劣小人的手上,教她如何不恨呢?
“等等!”
望着快要砸下来的花瓶,郑立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抓住花瓶口,稳稳的抓在手里。
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花瓶:“肖小暇,你给我考虑清楚了,这个花瓶可是陶成从外地给你带回来的古董!你不是把它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吗?现在舍得用它来砸我的脑袋了!”
好整以暇的望望被自己气得七窍冒烟的肖小暇,还有站在厨房门口,紧握双拳,铁青着脸的贾融。
低下头对着肖小暇小声的说:“这可都是钱!钱啊!砸了就没有了!”
说完带着一副耍流氓的样子,把花瓶往腋下一夹,心情愉悦的往门口走去,仿佛眼前的两个人就是透明的空气。
“走啦!免送,拜拜!”
“郑立,你还敢把我的花瓶也带走,留下来!”
看着若无其事,招摇的走出门去的郑立,肖小暇早已经瞪目结舌,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才醒悟过来,死命的追上去,两手紧紧的抱着花瓶。
“你这混蛋,你是存心的要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吗?连这个花瓶也不放过,你的胃口太大了吧?”
“呵呵!你说错了,我看到你就倒胃口,没有拽你一脚就不错了,你倒是把自己当成西施或者貂蝉了,以为谁都能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就是一个贱货,我不过是顺手玩玩而已,滚!”
话音刚落,恶狠狠地把肖小暇一推,人马上被他推倒在地上,那身上的睡袍被门角一扯,雪白的大腿又露在了外面,这下子遮都遮不住了。
“你这混蛋,要了我的身子,还拿光了我公司的钱,现在还把我价值高昂的花瓶也抢走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肖小暇耍泼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指着郑立,用尽了最肮脏的语言反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