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花。
“让先天强者和府城第一名捕,去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些亵渎了?”
任青山笑着调侃,有种入伙的奇妙感觉,这何尝不是一种投名状?
“她做的少了?”
“按国法不好杀,不能杀,不便杀的人,暗中都杀了……善恶存乎于心便是。”
公输策从徒弟的震惊中,收获一种微妙愉悦。
小子,被惊到了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
和为师当年征西域时干的事比起来,连根毛都算不上……兵者诡道,武者以暴制暴!
“我现在去,时间来得及吗?”
明面实力占优,任青山意见不大,唯一的顾虑是时间。
“你现在去,时间应是刚刚好。”
“若回来的迟了,就说我在传你功法,让他们等着。”
公输策打开长形礼盒,里面是把泛蓝光的宝刀,两套衣服,一条花布,两张带着胡子的人皮面具,其中一张和周金吾有些相像。
“等下我让你两位师兄进来,你扮做他的样子出门,骑后门那匹白马,西城门出城,守军已交代好了,出城后,再换另一张面具,这是个江洋大盗的面皮,赶上车队,同伴手臂都系花布。”
“刀身已涂抹特制药液,三个时辰后药水失效,刀身变色……护柄可拆卸丢弃。”
“你返回时,从客栈后门进入,我会让你师兄接应,师父在房间喝茶等你。”
任青山吸了吸鼻子。
秀,这种交代法……101啊?
“这会不会是神霄圣宗的陷阱?故意勾引我们去?”
任青山心中还有疑惑。
“神霄圣宗西山峰今天会着火,纵火者你别管……此火代表宗门急救令,凡见到者,须即刻赶回宗门,路上你大概可以看到远方烟气。”
听着公输策淡淡的声音,任青山手心微汗。
卧槽……真老阴比。
“师父你没有第三道后手,我都看不起你。”
回过神来,任青山欺师笑问……就这?
公输策得意笑出声,露出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傲然伸出左手,张开五指,想了想,右手也伸出,再竖一根食指。
六。
六道后手。
马德,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啊……舔舔嘴唇。
“师父不怕我是神霄门人?”
公输策:“有这种可能性,风老也曾问起,你猜我如何回复他?”
任青山略一思索:“正好?看清楚一个弟子?”
却见公输策缓缓摇头:“我说,改换门庭,既往不咎,今日还来得及。”
任青山……牛而逼之。
心头还是有些微妙,于是任青山大胆调侃,语气幽怨:“师父坑我,先诳我做弟子,临门一脚,却又设下投名状,好似那窑姐,亲亲摸摸抱抱完了,不给钱不让脱裤子。”
公输策哈哈笑出声,笑骂的语气:“混账!速去!”
“为师同样是在为你谋晋身之阶!袍泽之助!”
“我看得清楚你,风老也看得清楚你,但下面小的们,你不同他们一起杀杀人,往后他们能把后背放心给你?”
任青山尖锐的喉结动动,干涩一笑。
是啊。
这不是一个人的江湖,九阳武馆,风惊弦,公输策,以及他们历年培养的官员,将领,弟子,嫡系,已经可以算是一股不弱的势力。
身为统帅,既要一致对外,也要协调内部山头。
啧。
我猜到了,今天的先天宴,会很热闹,但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杀近百个神霄圣宗的弟子祭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