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那定是有些道行的妖怪……”
有人急了，低声骂道：“你们听风就是雨，这哪里是除妖，分明是有高人在练就一门奇功！”
“……”这话听起来比降妖除魔还要离谱，但挺吸引人听的，一时间没人说话，都想听听下文，再嘲笑他一番。
有人哈哈一笑：“兄弟你这话是从哪里听的？”
那人压低嗓子，“你们知道什么，我表哥就是昭和寺的俗家弟子。”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众人纷纷表示。
“他也是听师傅们说的，那几天一直在岳家祠堂念经超度，根本连岳家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真的假的？”有人咋舌。
那一连几天的晴天霹雳，肯定不是巧合，若不是降妖之音，难不成真的是有高人练功？这难不成是有仙人要得道飞升了？
这更离谱了，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都面色古怪。
“练的什么奇功，你们都听岔了，其实那动静还是在除妖，只不过除妖的另有其人！”忽听有人辟谣道。
咦？又冒出来一个高人？
“你们知道那高人怎么除妖么？”那人见众人被他的话给震动，得意洋洋地继续说话。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有人催促，管那么多真假，倒是乐意当故事听下去。
“我家亲戚原就是在岳家内宅里当差的，他亲眼看见的，那高人特意寻了整个岳家的极阴之地。”那人声音压得极低，幸亏商玉琛有些内功打底，才勉强听得清。
众人屏息静气，不敢大声喘气。
“又在东西南北四角钉了四个那么粗的降魔杖！”那人比划了一个怀抱粗，“大白天的，四周都点了火，知道为什么不？妖怪都怕火！那高人一身白袍，没用法器，两个手心里能凭空生雷！那叫什么？掌心雷！专杀附在人身上的妖怪！”
众人瞠目结舌。
“我亲戚亲眼看见的！”那人强调，声音吓人叨怪的，听得众人一个激灵。
“那妖怪就附在人身上，这里！”那人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那妖怪真身就藏在这，专门食人脑子的，防不胜防！”
众人唏嘘不已，有的不相信嘲笑那人却只敢说他多半是吹牛，有的倒是真信了，不敢言及怪力乱神，一时倒无人敢断言那人是胡说八道了。
商玉琛听得好笑，觉得自己这般谨慎，真是紧张过头了，市井之徒哪里知道世家内宅之事呢。
“你们可别不信！初五晚上吸血妖作乱，死了几个青壮，这事你们知道吧？”
众人纷纷称是，有一个甚至远远看见一个青壮瞬间变成白骨，差点没把他给吓尿了裤子。此时提起这事，却是眉飞色舞，讲得口沫横飞。
众人都听烦了，忙打断他，“行了行了，你小子都说了八百回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晚高人也在。”那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瞬间抢回了自己的风头。
众人面色古怪，“有高人在，咋还能死人呢？”
“蠢啊！要不是有他在，说不清那天晚上得有多少人要被那吸血妖给祸害了，三年前，也有过一回，记得不？谁知道，死了多少？”
那人抿了口水喝，一锤定音。
“六十多个！”
“所有骨头堆起来有那么高！”他仰头伸手一比划，又吓了身边的人一跳。
众人一回忆，事隔不远，确实有这事啊。
“那妖怪食了人之后，被高人堵在了一个茶水铺子里给除了。就是刘掌柜的茶水铺子！南街上那个！”
那铺子自打七夕过后就一直没开过，倒真有人是那里的常客。
有常客作证：“确实，听说掌柜的回乡了，那天晚上，左邻右舍都看见了，从里面抬出个死人，死得可惨了，七窍流血，还是黑的，吓人！”
“真有这事啊。”
“那可不是，我听那掌柜邻居说，那天晚上，有个白衣公子救了整个铺子的人，里头十几个呢，还有几个揽月楼里的，当时差点被吓晕死过去。”
这回人证就多了，彼此之间一串，发现正经有过此事。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这一次，都有点信了。
“这么说，岳家宅院里的高人与茶水铺子里的，是同一个人？”
“说得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白袍高人，肯定是同一个没错了。”
却听那人继续说，“你们知道那位高人姓甚名谁？当时，高人亲口说的。”
“谁？”
众人竖起耳朵。
“沈慕渊！”
商玉琛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