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渊面无表情地道：“商公子受天目山贼人胁迫，我辈中人仗剑出手，有何不可？”
沈慕渊抱剑而立，英气逼人，颊边碎发，更显落拓不羁。
商玉琛的脸突然泛红。
乌思归深深望他一眼，不再说话。
向天羽清了清嗓子，“咳，元兄”
“不必劝我，元某人做事随性而为。”沈慕渊打断他。
“那，那好！”向天羽搓搓大手，哈哈大笑，“既如此，便这般定了，明儿一大早，咱们四个先行！”
……
入夜，渐微凉。墨蓝色天幕布满星子，闪烁不定。
六人占了那农家的一处小院。
沈慕渊见代表乌思归和商玉琛的两个光点凑在一起，在院子里疑似说着什么悄悄话，便毫不客气地听了壁角，顺带测一测两人之间的好感度。
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
一个八十，一个七十。
少的那个居然是乌思归对商玉琛的好感度。
沈慕渊无语了半晌，再听乌思归说话，就有点腻得慌。
“商公子，夜晚寒凉，多加一些衣服才好。”乌思归说着，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罩在商玉琛的肩膀上。
沈慕渊翻了个白眼。还是老套路。
乌思归人高马大，与清瘦纤长的商玉琛站在一处，倒有些般配的意思，惟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乌思归这张普通路人的假脸，实在有些可惜了商玉琛的颜值。
如果颜值这东西能均分，商玉琛自己都可以让两个人的平均水平进入前列了。
也不知道乌思归真正长得什么模样？沈慕渊心道，都说乌思归长得丑，连他自己都自卑得不敢真面目示人，也不知长得什么鬼样子。
说实话，沈慕渊还挺好奇的。
沈慕渊在这胡思乱想着，乌思归与商玉琛那边也没闲着。等沈慕渊回过神来，两人闲聊着，居然聊到秋水山庄去了。
“在下亦听闻过秋水山庄的沈庄主的大名，几年前那惊艳一剑，一举斩杀天目山恶贼，如此人物，真想亲见。”
这话假得沈慕渊直想抽他。
商玉琛听了自然高兴，说起沈慕渊的事，眼睛都亮了几分，“慕渊哥哥为人坚毅果敢，又谦逊有礼，的确是难得的君子。我曾与他一路同行，慕渊哥哥侠者仁心，常助弱小，许多人受他恩惠。就连岳家……”
商玉琛突然住口。
乌思归奇怪道：“岳家？”
商玉琛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岳家也中了九阴教的算计，就连岳家大小姐都中了蛊毒，是慕渊哥哥受邀出手，驱除了蛊虫。”
商玉琛说完，又加了一句，“此事本是秘密，若是被九阴教的人听去，慕渊哥哥恐有危险。”
乌思归忙点头，“商公子放心，在下定会守口如瓶的。”
沈慕渊听得彻底无语了。
“这么说沈庄主原是与商公子一道，为何不见他……”乌思归话说半截才有所冒犯似的不再说下去。
说起这个，商玉琛神色黯淡。
“想必是他不得空吧。”话是这般，商玉琛面上却明白无误地显露了对沈慕渊的埋怨。
乌思归不知为何脑海之中闪过了沈慕渊抵唇压抑咳嗽的一幕，望着商玉琛那张绝美的脸，竟没了再聊下去的欲望。
却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