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钿不打算理会外面的人,他身下的雌性却阻止了他继续动作。
“鱼儿……”晋钿被推开立即化作人形,神色间很是不满。
露出正脸的雌性,正是妃鱼。她扯过旁边的兽皮随意往身上一裹,下了床:“我还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妃鱼眼中爆发惊人的恨意,若不是银音,她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晋钿,”妃鱼侧身靠在晋钿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身上游动着,声音娇媚,“杀了银音,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一个人的。”
突然被中断,晋钿的欲望本就没有纾解,此时一手扣住妃鱼纤细的腰肢,胯下不停蹭着她的大腿根部,喘着粗气道:“先给我,回头我就去杀了她。”
他对妃鱼是他一个人的没兴趣,但是他确实想杀银音。
妃鱼指尖点着他的胸膛,娇声道:“杀了她,以后我都是你的了,还在乎这一会?”
晋钿闷哼一声在她腿上发泄出来,而后恨恨咬了她的肩膀一口,而后抓起兽皮裹着身体:“等我回来收拾你!”
“杀了银音,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妃鱼亲了一下晋钿的唇角,而后随意往上提了提被他扯下来的兽皮,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门,晋钿怒声问报信的人:“怎么回事?来了多少人?”
“就银音一人。”报信的人视线黏在妃鱼身上,看到她身上暧昧的痕迹,兽皮根本没有完全遮住的胸口,一时没了之前看到风玫的恐惧,上前就搂住妃鱼,直接扯下她身上的兽皮扔在地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