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为道懊恼地挠了挠脑袋。
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你说你一个马夫,会赶车就行了,没事你懂这些东西做什么呢?”
“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懂得越多,死的越快吗?”
“嗯?
”
面目狰狞的邢涛忽然错愕了。
他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景象早在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而在他身前,有一座由尸体组成的黑山。
山上,有一座黑庙。
那黑庙之中,三头六臂的巨大身影正在灰雾中念著道经。
当察觉到邢涛的目光注视而来时,三颗脑袋齐齐扭转过来,裂开到耳根的嘴巴,露出了残忍兴奋的笑容。
郊外。
深夜的客栈迎来一群风尘僕僕的来客。
“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的东西全部都拿上来,不差钱!”
“有什么吃的,喝的,都要最好的,给我拿出来哈,不要替我们省钱。”
七八人坐下,便嚷嚷起来。
“好嘞————”
昏睡的店小二清醒过来,他连忙招呼其他伙计招待客人,还偷偷跑上楼联繫了掌柜。
片刻之后,得到授权的店小二奸笑著点了点头。
他偷偷跑入后厨,拿出一包蒙汗药倒入酒罈中。
隨后。
店小二从后厨端了上来,麻利的上酒碗,给每个人倒上了一碗,笑道:“各位客官,今天是我们掌柜的生日,他送你们一坛酒,还请你们笑纳。”
“嗯。”
为首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点了点头,拿起酒一饮而尽,美滋滋道:“哈,爽,赶了五六千里路了,差点把屁股都坐烂了,还只是我先过来了,我那些属下都跟不上我的路,估摸得等个六七天他们才能到。”
“谁说不是呢,好端端的怎么大人要把驻点安插到黑云县这个小地方来啊?有什么意义吗?”
“是啊,府道州城县,好端端的把我们从林阳道迁来黑云县,真不知道为啥。”
“呵呵呵呵,你们以为只有你们要迁吗?我听说其他道的人也分批迁去了其他类似黑云县这种边陲地方。”
“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灰雾飘过来了,明白了吧————”
眾人喝著酒聊著天,没多久酒就喝完了。
为首那个黑汉郑通拍了拍桌子,“上酒!!快点上酒啊,没酒喝了!”
“好嘞,客官你们稍等!!”
旁边的店小二都看懵了,他连忙跑去后厨又下了两包蒙汗药,谁知道这群人喝光之后仍然一点事都没有。
“难不成过期了?”
他偷偷舔了一小点,当即头晕目眩,倒在后厨里了。
掌柜得知了此事。
他们开店多年,怎会不知来了不能招惹的人呢?
接下来,都小心翼翼的招待著这群人。
这群人仿佛没有察觉到期间有什么不对劲,依旧兴致勃勃的聊著天。
綾华狼吞虎咽著饭菜,“对了,大人说这次要提拔当地一个武者当我们的同事,这件事情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叫石温,本地武者,好像才15岁左右?”
郑通眼中闪过一抹不满,“我不知道,不论是年龄还是身份,他有什么资格当我们饮恨堂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