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给你出谋划策!”
普罗法西的语气竟然开始颤抖,他说话已经不再连贯,显然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科斯特洛,对,就是这位黑道总理。他一定会支持你,因为你是一个比阿尔伯特更强势的人物,完全可以帮他压制吉诺维斯。
我跟博南诺是亲家,他的长子娶了我的长女,他这一票我一定能帮你要过来。加上我的,听著年轻人,听清楚,我能为你找来三票,將你抬进纽约黑手党委员会!
钱,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而已,我完全掏的出来,给我两个小时如何?我儘快將钱数出来,你说一个位置吧,我將钱立刻送给你,我只派一个人手如何?”
阿尔·帕奇诺完全听的出对方的紧张和慌乱,对方越说越是语无伦次,他甚至能听出颤音。
他挠挠头,盯著天花板纳闷道“停,你確定是我绑的人?”
普罗法西的声音戛然而正,他尖锐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站在普罗法西家族对面的只有你,只有你会这么做,除了你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阿尔·帕奇诺无奈道“你哪来的消息是我乾的?你確定人是被绑走的?”
普罗法西压抑著极致的怒火“我的儿子遭遇了突然袭击,倖存者亲眼看见有人將他押上了车!”
“那不是!”阿尔·帕奇诺立刻有数了“那不是我乾的!”
“敢做不敢认?”普罗法西的咆哮声险些令阿尔·帕奇诺耳鸣。
“这样吧,你跟我说一个吉诺维斯家族的头目据点,我打电话帮你问一问。”阿尔·帕奇诺笑吟吟道。
普罗法西依旧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报出了一串地址“他叫文森特·“陈”·吉根特,是吉诺维斯的亲信、保鏢,这是他睡床垫的地址,里面也有我的人。”
阿尔·帕奇诺面带喜色,笑道“好极了伙计,让我帮你查一查!”
说著,他走向一个空置的电话,边拨通边解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件事不是我乾的吗?”
“为什么?”普罗法西强忍紧张。
“因为如果是我乾的,你的儿子不会活著被押上车,他在那里被我的伙计发现,我的伙计就会在那里將他击毙!”
普罗法西眼皮乱跳,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时,电话被接通,阿尔·帕奇诺问道“卢卡,普罗法西的长子弗兰克·普罗法西是我们的人抓的吗?如果是,剁掉对方的手,拿去跟普罗法西换一千万!”
卢卡愣了愣,篤定道“不是,这是个蠢货般的人物,靠著父辈成为的家族骨干,没有智慧,只不过是凭藉著普罗法西的名號耀武扬威。
这种人我懒得碰,他不在我的监视名单里。如果我碰了他,普罗法西那个老东西会发疯,这对我们不利,而且我也懒得对他动手,这种蠢货放在敌方阵营对我们更有利!”
“uck!你闭嘴!”普罗法西恼羞成怒,他听到外人对自己儿子的评价有些破防。
卢卡一怔,转为哈哈大笑道“是普罗法西?你儿子丟了?听著,我或许有线索!”
普罗法西追问“告诉我!”
“一百万!”
“可以!”
卢卡询问道“教父,要告诉他吗?”
“哦,刚才普罗法西泄露了一名教文森特·“陈”·吉根特的睡床垫住址!”阿尔·帕奇诺立刻报出信息“你去安排人做掉他,算作报酬,你可以告诉普罗法西!”
卢卡清清嗓子,笑吟吟道“听著普罗法西,疯狗乔伊最近发了疯,他找了几个爱尔兰人成为了摩下成员,对方最近一直在曼哈顿下城区游荡,你没给他结钱?你几子完蛋了,他会將从你身上受的气全部发泄到你儿子身上!”
普罗法西只觉天塌了,他意识到疯狗乔伊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旋即,他阴狠道“疯狗乔伊现在在哪?”
“不知道。”
普罗法西也变成了疯狗,开始乱咬“该死的帕奇诺,你的人发现了我儿子被绑也不帮忙?你等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啪嗒”一声,对方掛掉电话,也没提一百万的事情。
“神经病!”阿尔·帕奇诺好笑的骂了一句,对卢卡道“別信他给出的情报,你那边肯定用录音机將话录下来了吧?放给吉诺维斯听,咱们挑拨他们的关係。”
“好!”卢卡笑著应下。
“还有,把普罗法西的二儿子找出来做掉!”
“这样做真的会將对方激怒,他可能会失去理智!”
阿尔·帕奇诺仔细盘算道“可他无法威胁到我,我身上很乾净,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明我犯过罪。”
“好,交给我!”卢卡一听都这样说了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阿尔·帕奇诺最后给出叮嘱“减缓跟吉诺维斯家族的战爭,让对方能鬆口气。然后,將我们全部的力量用作对付普罗法西。
先打帮忙的,他敢跟吉诺维斯合作,那就放弃跟吉诺维斯的战爭,尽全力对付普罗法西。有本事博南诺家族就下场,反正我们有码头这个正规生意兜底。
普罗法西家族的那条疯狗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要让普罗法西內外都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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