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唇角漾起一丝得逞的笑。
她在他骑著马经过窗户前,故意对他说,“她想爷了,想在晚上见到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萧谨言一身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想来也是,太子大婚,皇子公主们都在,有机会灌新郎官,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你让孤来,孤就来了,你要如何补偿孤一个洞房花烛?”
萧谨言俯下身子,喷了口酒气在她耳边。
苏筱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拽,红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萧谨言脊背一僵,隨即把人搂的更紧,掌控了主动权。
红烛摇曳,一室旖旎。
丝丝缕缕的香气盈满香闺,睡床摇摇晃晃,整宿没有停歇。
同一时刻,太子府。
藺婉茹盖著盖头坐在床前,听到有人进门,心里又惊又喜,紧张的攥紧了绢帕。
室內的烛火忽然被人吹灭了,一个人影扑过来,將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很粗鲁,对她没有丝毫怜惜,撕心裂肺的痛感侵蚀全身,让她疼得几乎晕厥。
她痛苦的哭泣,求饶,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她被折磨了半宿,直到精疲力竭,彻底昏死过去。
次日一早,皇后从宫里派来的管事嬤嬤进入婚房,看到染了血的元帕,满意的点了点头,带回宫中復命。
藺婉茹从丞相府带来的心腹丫鬟婆子,也向其道贺。
藺婉茹脸色惨白,听到圆房浑身一颤。
昨晚经歷的痛苦已经让她有了心里阴影,一想起来就浑身惊惧的发抖。
“太子殿下也太不温柔了。”
她的贴身丫鬟看到其满身的伤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竟然把人折磨成这样?
“不要说了!”
藺婉茹心情烦躁,用手一挥,將梳妆檯上所有的珠釵玉佩全都扫落在地。
“太子妃————”
一名心腹嬤嬤试著劝:“您与太子圆了房,若能一举得男,生下小皇孙,母凭子贵,就算三个月后两位侧妃进了府,也撼动不了您的地位。”
“来人,沐浴更衣。”
藺婉茹把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强行打起精神:“本太子妃要进宫谢恩。
靖安侯府。
苏筱醒来的时候,萧谨言已经走了,芙蓉和绿柳待她比之前更加上心:“主子说了,边关有紧急军情,他去宫里议事,晚上再来看您。”
“他今晚还要来?”
苏筱佯装惊讶,实则心里暗自窃喜。
她就是故意缠著他,不想让他和藺婉茹圆房。
她要用这种方式报復她。
让她好好的品尝一下独守空闺的绝望。
“姑娘是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和別人自是不同。”
绿柳笑著说:“奴婢先向姑娘道喜了,过不了多久,主子就会抬姑娘进府————”
“我不要进府。”
苏筱语出惊人:“你们去给我熬一副避子汤来。”
“姑娘?”
绿柳惊嚇过度,好半响没回应。
芙蓉蹙眉:“没有主子允许,奴婢们不敢这么做。”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也就没必要留在我身边了————”
苏筱俏脸一沉:“回你们的太子府去吧,我不需要一心侍二主,別有用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