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想听到boy这个称呼,李宵內心吐槽,怎么来到美利坚后,碰到的女人都是比自己大,难道真像渣康说的,自己就喜欢姐姐辈的?
“那我还得喊你姐姐了?欧尼斯小姐?”李宵微微蜷起长腿,衣襟和裙摆微微擦过,像是无声的邂逅。
“嗯,可以的哦,李宵小弟弟。”欧尼斯微微侧过头,美丽的容顏上涌现著期待。
“还是算了,小弟弟这个称呼太怪了。”李宵一阵哆嗦,喊帝皇姐姐,他怕锤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举起爆弹枪来句“异端”。
只是脑海中那个大只佬怎么也跟面前柔美娇俏的女孩联繫在一起。
自己大概率是被学校的风气整的杯弓蛇影了。
欧尼斯眼中不可查地闪过一点失落,隨后又快速消散,要是李宵喊出那句“姐姐”,那一定非常好。
目光掠过李宵的面容,母狼小姐的小失落很快消散,求学之旅有个正常的同学这样就很好了。
一阵微风抚过树梢,一片枫叶从树梢落下,悄然的飘到李宵的头顶。
“別动。”尼欧斯轻轻呢喃了声,隨后站起身来到李宵面前,微微弯腰伸手摸向李宵的髮丝,指肚无意间擦过李宵的额角,温热的触感传来,尼欧斯脸颊一热。
女孩靠的很近,馥郁的幽香扑面而来,浅薄的衣料完全掩盖不住尼欧斯的美好。
可以看到青色的胸衣下有著柔嫩的麦浪在起伏,像是醇美邀约。
李宵抬眼看去,尼欧斯晶莹的下巴在自己头顶显露,像是自动感应般,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好了”尼欧斯面颊微红,缓缓直起玲瓏身躯,指缝间夹著那片枫叶。
“谢谢”李宵轻轻说道。
尼欧斯摆了摆手坐下,只是身体不知不觉挨的很近,两人的胳膊几乎靠在一起,黑色的衣襟紧紧贴合在白色的裙边,纠缠的更深了。
中午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下午的课程才让李宵感觉有学习的劲头,是数学。
一个白人老教授夹著书籍慢悠悠的出现在讲台上。
只是在黑板上写下的题目让李宵大为无语。
居然是国內初中学习的函数技巧。
老头讲的很是认真,几乎是嚼碎了餵给学生,但在场的几乎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不是在刷短视频,就是在玩电脑游戏。
就连少数几个看课的也是大眼瞪小眼,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明显陷入左右脑互搏。
这就是美利坚大学?李宵深深抚额,他只想好好听课学知识,怎么这么难。
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下,尼欧斯眨巴著眼睛看了过来。
“不用怕,我都记住了,你可以拿去看”
“我谢谢你”
西雅图湖景公墓,因李小龙的墓地坐落於此,这里长期成为全世界游客的参观景点,今天人流稀少,伴隨著微风吹过,周围的松树微微摇晃。
“主的光辉会指引迷路的羔羊,愿劳伦丝女士可以回到上帝的怀抱”,一个胸掛十字架、身著纯黑长袍的神父正捧著圣经,语气庄严地宣读。
鲍勃眼底流露出哀伤,他极为小心地將怀里的骨灰盒放入挖好的墓穴內,提起石板缓缓盖上,隨后拿著铁锹开始將缝隙填平。
做完这一切后,鲍勃捧著一束花插进土壤里。
“爱你老妈。”鲍勃低下头轻轻吻著墓碑上的照片。
为了购买这块墓地,鲍勃將自己汽车变卖,不仅如此他还卖了几百毫升鲜血才终於凑够火葬费,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妈被火焰舔成碎骨。
鲍勃的內心是极为痛苦的。
“不要伤心孩子,劳伦丝女士是个虔诚的信徒,主不会让她沉沦地狱的。”神父轻轻拍了拍鲍勃的肩头,语气沉重地道。
“谢谢你,ather。”鲍勃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惨笑,“我想问一句上帝真的可以照抚迷茫的亡灵吗?”
“世人都有原罪”神父脸色严肃,小心地將圣经夹在腋下,“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不论贫穷还是富贵都是既定好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安排。”
不知为何,鲍勃听到这些假大空的话却觉得无比刺耳。
他老妈犯了什么罪?要被那群畜生给活剐成塞壬?
他只想好好生活,这些无耻败类却让自己家破人亡,那时候上帝在哪里?
难道上帝不怜世人吗?
一时间偏执的念头充斥在鲍勃的脑海中,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个说辞。
“神父!我想问我妈妈被人杀害的时候上帝他老人家在哪?”鲍勃一字一顿的道,神態激动:“难道他看不到自己的子民在受罪!亦或者他根本不关心底层民眾的苦难!”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上帝”神父眼神唰的冷了下来,目光盯在鲍勃脸上,带著审视“看在劳伦丝女士去世的份上,给我收回你那些该死的的异教言论,我可以当作没听到。”
“抱歉我做不到,”鲍勃摇头拒绝,神情癲狂,“我只知道我妈妈尸体泡在水里的时候,只有那个人帮忙打捞,或许他才是照耀世界的神!”
不知为何,李宵那带著怜悯与同情的眼神在他內心不断迴荡,脑海中杂乱的念头瞬间拧成一股无法撼动的铁绳!
世界上没有上帝!但却真的有人间之神!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成立一个超人教会!把李宵高贵的品格传递下去?这样受到迫害的人会变得更少,一时间鲍勃双眼亮如灯炬。
是的上帝拯救不了世人,唯有人间之神才会垂怜世人!
“异教徒————你这个被洗脑的腐虫!”神父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这是在褻瀆上帝,我诅咒你死后坠入地狱的怀抱,夜夜被酷刑折磨你的灵魂。”
这个该死的混蛋在说什么?一个凡人居然敢与上帝相提並论,这简直是他听过最烂的地狱笑话。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伟大的上帝,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神父,或许我找到了我需要践行的目標了。”鲍勃郑重地抚胸行礼,“上帝是假的,但我信奉的神却是真实的。很感谢您为我母亲做的一切!抱歉,我要走了。”
神父的嘴唇涨成青紫,看著鲍勃淡然的神色,他身体抖成帕金森。
自己居然瞎了眼帮一个异教徒。
鲍勃的脊背挺得很直,步伐坦然,他的黑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色。
他准备用所学的知识编出一套教义,这对他一个高中留级的人来说很难,但他会坚定不移做下去。
对了还得做一身教袍,不如印上一个大写的红色s吧,这代表了希望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