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么用心,种出来的东西不好可不行啊。”副支书李龙在旁边笑著插嘴,“这地翻了仨遍,粪肥下了两车。”
刘明军接过话:“建国,你给说说,接下来怎么管?施肥?浇水?还是得防啥病虫害?”
所有人看著杨建国都感觉怪怪的,来指导他们这群农民种地的居然是一个村医……
杨建国没急著答话,沿著地垄走了一圈,边走边看。
两亩地不大,但看得出下了功夫,垄打得直,间距也匀,杂草拾掇得乾乾净净。
走回来的时候,他想好了。
前世的90年代,上河乡家家户户都在种白花豌豆,他家自然也不例外,那时候,病人不多的时候,他也会帮家里乾乾农活,所以,对於豌豆怎么种,还是知道的。
“现阶段不用急著施肥,豌豆苗期怕肥烧,等长到一拃高再说,浇水也別太勤,见干见湿就行,水多了烂根。”
刘明军听得认真,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一条一条地记。
杨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防虫,豌豆苗期最容易招蚜虫,你们每天来看的时候,翻翻叶子背面,要是发现有小虫子,赶紧跟我说,我告诉你们配什么药来打,这东西繁殖快,等多了就不好治了。”
刘明军把“蚜虫”两个字重重地记在本子上。
姐妹俩也蹲在地边,刘佳敏伸手摸了摸那嫩苗,回头问:“建国哥,我记得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喝到过豆尖汤,豆尖汤就是用的这个做的吗?”
“豆尖汤是用它的分叉做的。”
“哦。”
刘明军把本子揣回兜里,看著那片绿油油的苗,眼里全是盼头:“今年先试种,要是真行,明年全大队推广。”
杨建国点了点头:“豌豆还有个好处,收完豆子,秸秆翻到地里能肥田,下一季种啥都好。”
刘明军站在地头,迟迟不肯走。
他点了根烟,眯著眼看那片地,半晌说了句:“建国啊,你说这地,能种出个名堂不?”
杨建国站在他旁边,同样看著那片绿:“能。”
就一个字,却说得刘明军心里踏实了。
……
晚上,刚和姐妹两亲完嘴的杨建国美滋滋的回家了。
当然,是分开亲的,三个人一起亲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实现。
先亲的妹妹,然后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