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侦多年,这种人见多了,不就是为了瞎编一些根本无法求证的线索领赏么?
像这等冬季,活不下去的人多了去了,要么冻死,要么饿死,病死,要是每一个都来用所谓的线索来找他,那不就乱套了,所以...根本不用鸟一眼。
但不多时,他便听到外边的嘈杂声转变成打斗声。
“个狗东西,还真不怕死啊,敢还手,看我们哥几个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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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打了,我真的有要事,你们就让我见一眼赵大人吧,啊啊!”
此话过后没多久,打斗声便转为惨叫声。
“此人如此固执,难不成还真有什么有用线索不成?”
赵无双终於是有几分兴起,起身几步来到窗前,望向府外。
白茫茫中,他便看到了一个衣衫槛褸的叫花子,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此刻正被他的几个隨从猛踹,似乎快被踹死了。
“呵呵,是我多心了,原来是一个叫花子,一个叫花子又怎会有我想知道的呢...
赵无双不屑一顾,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像这等贱民,他根本不屑多看一眼,死了就死了,等会丟远些莫脏了他的眼便是,这种事他见多了,根本不用因此烦恼。
但就在他准备回到火炉边时,目光中一道精芒闪过。
他猛然回头,再次看向那雪地中的叫花子,认真辨认起来。
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襤褸,跟个野人似的,脸上面黄肌瘦显然饿得不轻,不过即便如此,那眉宇间的模样却是仍让赵无双感到几分熟悉。
他推门而出,喝声制止了几人往死里的殴打。
叫花子抬头看去,见心心念念的人终於出现,脸上浮现笑意。
“你是...丁凡?”
赵无双怀疑自己的眼睛,不確定地问道。
“赵大人,是我,你终於是认出我来了。”
此人,正是失踪多日的丁凡!
“丁凡,你,你怎么在这,来人,快快將他扶进屋子。”
方才打得正痛快的几人属下脸上笑意凝固,隨即立马转变为殷勤的笑意將丁凡扶进了暖和的屋中。
“丁凡小弟,失踪数日,你可是去哪了?”
听闻此话,丁凡忍不住抽泣起来,双眼流下不爭气的泪水。
“赵大人,你是不知啊,小弟这些日子过得究竟有多苦,那黑脸汉把我囚禁在深山,这个凶人还让小弟我每日劳作六个时辰,简直不把我当人。”
“更可恶的是,他...这个畜生还逼我给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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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凡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哦!那你现在可知他所在之处?”
赵无双双眼发光。
若是知道了黑脸煞星的具体位置,还何来勾引,直接围剿不就行了,这样更加万无一失。
“小弟我自然是知道,这畜生闭关了,我这才找机会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