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姚曦和姚恩妃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们看到姚济仁和姚济民那躲闪的眼神和僵硬的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姚恩妃第一个爆发了。
她猛地冲到姚济仁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喝道，“二叔！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和三叔在茶里下了毒？！”
姚济仁被她揪得喘不过气来，连连摆手，“恩妃，你……你放开我！我真的没有……”
“没有？”姚恩妃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爹的眼睛说话？！”
姚曦也走上前来，目光冰冷地看着姚济仁和姚济民，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二爷，三爷，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爷爷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济仁和姚济民被逼得步步后退，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萧遥忽然开口了。
他没有看姚家二爷三爷，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角落里的蛊王黎自成。
萧遥轻蔑一笑，朗声问道，“这位黎前辈，事到如今，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蛊王黎自成抬起头，看着萧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萧遥继续笑着说道，“或者说，我应该叫你，蛊王黎自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蛊王？！”
“苗疆的那个蛊王黎自成？！”
“万蛊山庄的主人？！”
姚家族人一个个脸色大变，惊恐地看向那个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
苗疆蛊王的名号，他们就算是在江南也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手段残忍至极的魔头！
传说他麾下的万蛊山庄，专门抓捕年轻女子炼制蛊术。
方圆数百里的武林人士提起他的名字都要变色！
姚曦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蛊王的距离。
姚恩妃的反应更加激烈。
她昨晚才从万蛊山庄逃出来，亲眼目睹了那里的罪恶和血腥！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邪恶的蛊王，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是你？！”姚恩妃猛地拔出长剑，指向蛊王。
她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愤恨骂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万恶不赦的蛊王黎自成！”
“就是你这个老毕登大肆掳掠年轻女子，在万蛊山庄建立后宫？”
蛊王黎自成被姚恩妃这番话气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一笑，说道，“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老夫确实是黎自成不错。”
“但你说的什么万蛊山庄、什么后宫，老夫一概不知。”
“你放屁！”姚恩妃怒骂道，“我亲眼看到的！”
“那些被你们囚禁的女子，那些被你们炼制成蛊奴的尸体，你以为你能抵赖得掉吗？！”
蛊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冷声质问，“怎么，你去过我的山庄？”
姚恩妃正要说话。
忽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黎自成，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