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靳几乎是还没靠近,就伸出手去拍温斯年的肩膀,手还没碰到就被温斯年侧过身形躲过。
温斯年身体反射性条件做完这些,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眼前的人,眸光逐渐从冰冷转换成淡然。
傅南靳将愣在空中的手臂收回,拧起的眉心松开,“看你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你的小娇妻出了什么事。”
他见过温斯年失控的样子,如果那位出了点什么问题,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傅南靳刚下手术,整个精神有些疲倦,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靠在墙边,口罩都被他扯的不上不下。
“白担心一场,这里面是谁?”
“黎思,她给我挡了一刀。”温斯年单手落入身侧的西装裤口袋里,冷漠而又冰冷的语调,“我在想,我究竟是哪里算错或疏漏了。”
“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钻空子,为所欲为地在我眼前伸手。”
傅南靳疲倦的神色蓦然变得难看,“这刀是他送你的?”
温斯年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送我的么?”
“这么轻的一刀?”
傅南靳眉间的褶皱越拧越紧,他怎么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他抬头看了眼亮着的手术灯,脑海里忽然窜出一丝记忆。
随即傅南靳有些嘲讽地扯着嘴角。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对他手下留情,放任他这么多年在你眼皮底下野心越来越膨胀。”
“你以为,这一刀是他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