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开!”
如今单论境界,整个东阳宗除去崔远那种长老弟子外。
属刑渡的境界最高,只差半步就炼体后期。
如今陆承却是超过了刑渡。
成为了弟子中的第一人。
加上强悍炼体效果,只是炼体初期圆满的叶流云这一剑,在陆承看来,根本毫无威胁。
既没速度,又无力度。
陆承只是一晃,便闪了过去。
叶流云怒极,又迅速连刺三剑,剑剑衝著陆承要害而去。
陆承眼睛微眯,心中已然有些恼火。
但叶流云新丧师兄,心中悲痛,倒也情有可原。
因此陆承並不愿直接出手,是以只躲避为主。
不疾不徐躲了这三剑,正待开口,那边冯书忽然抽刀在手,架在葛龙脖子上,恶声道:“陆承,再不住手,我先宰了他!
”
说著手上用力,在葛龙脖子上印出了一条血线。
“找死!”
陆承当即怒火冲霄,再也不顾什么死者为大、同门脸面了。
身形驀然一晃,从叶流云眼前消失。
眾人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再看到陆承时,陆承已经出现在了叶流云背后、冯书面前。
一只手掐住了冯书的脖子:“你可以试试再用些力!
“”
冯书脸色先是一自,隨后被陆承掐的通红。
心中恐惧的同时,惊骇更甚。
陆承的速度,真就是一眨眼就变换了方位。
而且掐在脖子上的手,犹如铁钳一般。
冯书毫不怀疑,自己划开葛龙脖子之前,陆承便能掐断自己。
惊惧之下,只得用力摇头。
身后叶流云这时才反应过来。
转过身看著背对自己的陆承,想要提剑刺击,却又害怕陆承先行下手。
犹豫良久,还是没敢出手。
就在此时,街边传来一阵甲冑摩擦声。
紧接著,四周围观人群被驱得更开了一些。
三十余位身穿甲冑的兵士迅速跑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將陆承在內的六人一尸给围了起来。
陆承看著这些兵士身上有些熟悉的甲冑,心中对他们的身份隱隱有了些猜测。
果不其然,叶流云朝著兵士们大声呵斥:“振武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位明显是领队之人应道:“振武军奉命维持东阳郡武道安稳,武者凶杀,合该振武军来管。
,即便是刚才面对陆承,叶流云也只是表现得惊怒交加。
如今听到这话,居然罕见地出现了失態,瞪著双眼,咬牙切齿地抬手指著为首之人,声音又急又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人是我们东阳宗的弟子,尸体也是我们东阳宗的人,这是我宗门內务,轮不到你们插手。
“”
为首的甲士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斜拉到下頜的旧疤,一看就是久经战阵。
听见叶流云的话也不恼,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郡城之內,归振武军管辖。但凡武者凶杀命案,我们管得著。”
叶流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这么说,你们是要和我东阳宗为难了?你们涂將军知道吗?
,“涂將军知不知道,就不劳烦贵宗弟子费心了。”一道声音从甲士身后传过来,音量不高,但却鏗鏘有力,且带著说不出的从容。
陆承听到声音,先是觉得熟悉,隨后露出惊愕。
难道是————
下一刻,声音继续响起:“东阳宗也在大运疆域之內,死了人,就该守律法。”
人群往两边让了让,一道没穿甲冑,只穿一件灰青色常服的身影缓缓走来。
陆承看见那人的脸,一下便愣住了。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