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棠摸了摸鼻尖，感觉到了世界都充满恶意。
下午，她回了医院，刚好，她去的时候白夭是醒着的。
顾北安坐在一旁，厉时冥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顾北安看着她，有些不是滋味，什么时候那个那么张扬乐观的女孩，成这个样子了。
她的手腕上还绑着层层的纱布，几乎包成了一个粽子，脸色也是有些苍白的，整个人比之前还要瘦。
“身体好点了吗？”
顾北安看着她的样子，身体应该是有一点恢复了，毕竟坐在这一天就几千的病房里，用的都是最好的设备和医药，甚至就连医院的吵闹都听不见。
白夭心情不好，闷闷的嗯了一声，怕顾北安担心，硬撑撑的展出一丝微笑。
她肯定猜到了，是顾良告诉她的，她其实不想顾北安来的，上回，她去看她，知道她过的也并不好，所以并不想让她在操心她的事了，想到这……
白夭又抬头看了一眼顾北安的眼睛，问：“你的眼睛好了？”
顾北安被这一问，又想起郗闻砚那个变态，就让人直接做了手术，让她再也不会流泪了。
眼睛里也许再也不会有湿润了。
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恢复平静，嘴角微勾，“好了，他吓我的，你和厉少爷怎么回事？”
白夭听见她问，沉默了。
也不是不想说，只不过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复杂，复杂的一直很直白的她都有些抓狂了。
顾北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自己可能也理不清了，便也不问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