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年你爷爷在晏南城,呵!那可一等一的贤者啊,可惜了!”燕青松叹息的说道。
宁老爷子是因为一个女人退了终生,而晏济生却因为一个女人站上了至高之位。人与人,差别就是大啊!
昔日青葱辉煌,今日无为老叟啊。
大王府
晏奇渊将女子推到一边,一口一口的灌着自己。烈酒如火,烧心抓肝,他权衡利弊屈从章庆之,如今连自己的王妃都没法保全。试想若有一日真的接近了皇位,他真的有机会为所欲为护己所护吗?
这酒如火,越喝脑中却愈发清醒。蓝茜,蓝茜啊,你为何要那么傻?不能跟随我的脚步,我们相守相扶吗?
女子看大王爷自己一个劲儿的喝着,也不理会自己,不禁撅嘴不满。但又想到此时自己在王爷书房,是难得的机会,敛了不满情绪,为自己倒上一杯,端着凑了过去。
“王爷,姜身陪您一起喝。”
“茜儿?”晏奇渊醉眼迷蒙,“茜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女子挣开胳膊,兴灾乐祸的提醒,“王爷,还提那个弃妇做什么?您不是亲自将她赶出王府了吗?人家是英儿啊。”
“英儿?”晏奇渊晃晃醉醺醺的双眼,“哪里来的英儿?你好大胆子!竟敢私自进入我的书房?滚出去!”
“王爷?”女子不敢相信他瞬间的转变。
“滚!”晏奇渊拿着酒杯泼向女子,“出去!”
“……我,是您叫我来的呀!”女子不甘心。
“现在我让你走,出去,我不想说第二遍!”晏奇渊一把将案几上的碗碟酒壶悉数推到地上,“出去!”
女子擦拭着身上酒渍,一脸惶恐里夹着隐隐不甘,蓝茜啊,想不到一个被赶出王府的人还有这么大能力,真是小看她了!
“出去!出去!”晏奇渊声斯力竭,抓着手边的东西看也不看的朝门口扔去,“都出去!”
他发疯一般的嘶吼吓着了女子,她匆匆开门离去。
砸碎一切吧,把自己也砸碎吧!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晏奇渊仰躺在地上,仿佛是因为砸得太用力而昏沉睡去了。
“等一下!”
女子顿住脚步看向来人,低头行礼,“章先生。”
“你怎么出来了,王爷如何了?”章庆之虚扶一下。
“王爷……口中一直念叨着前王妃的名字,也可能是喝醉了,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一通,又将我赶了出来。”女子恭顺回答。
“奥?王爷一直念叨蓝茜的名字?”
“是的,还将我误认成她。我一否认,王爷还大发雷霆。”
“行,知道了,回去吧。”章庆之淡淡吩咐。
“先生,以后……还请先生多多提携。”
“记着呢,只要你乖顺听话,日后这机会多的是。何况这王爷还无个一儿半女,你的前程似锦着呢。”
“多谢先生,谨听先生教诲。”
“嗯。去吧。”章庆之挥手让女子退下。
这权贵之中的人心啊,没有一个是不贪痴的。他最喜欢这样的棋子,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促成他的目的,简直是最双赢的局面了。
晏奇渊竟对蓝茜一片赤诚,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章庆之庆幸将蓝茜驱离了王府,不然这以后的诸事都会多一层隐患呐。
倒是晏智渊这边,江涟还在外未归吗?三王府虽派出多支人马搜寻,却只在城里城外并无扩展到周边的村镇,是不是在做样子?
那晚晏智渊带人翻了天龙寺也是他没想到的,晏老三为了江涟可真是敢做敢当啊,第二日就向他父亲请了罪。
哼!晏老儿也是个偏心的,三儿子丢了王妃可以仼意搜查先斩后奏,这大儿子被逼得休了妻他倒做起了聋子哑巴,两耳充做不闻。也不怪这老大怂包一个,靠山不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