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被牵涉进来?”
“宁公子,我只是想着我们最好不要再拉别人进这旋涡里了。”晏小北颇为无奈。
宁殊沉默不语,他的担忧终于也被人提了出来,看来晏济生连一个与宁家沾一点儿关系的人都容不下。
“八王爷,我答应你不会带爷爷到晏南城来,不日之后我回十花镇。”宁殊郑重的对晏小北说,如同千金重诺。
晏小北抱拳,“公子爽快,说来惭愧,如今我也与父亲疏远不少,对于他的最新意愿也不甚清楚,不能为公子提供更大帮助。但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擅用计中计连环计一类的,所以才贸然前来。既然公子已有定论,那小北就不过多打扰。告辞!”
“我送王爷。”
宁殊一直将晏小北送出秋茗居,看着他融入人海,才若有所思的返回房间。
……
“你说什么?!”晏智渊手中的碗险些脱手,“怎么会失去行踪?不是一在后面跟着吗?”
阿醒往后退退,以防被误伤,“夜里起了沙暴,跟着的人找了近处躲避。王妃反而驾着马车前行了不少,现在不知他们在何处下了马车。风沙过后,什么痕迹都被抹去了。”
晏智渊终于忍不住把碗掼在地上,“找到马车了吗?”
“马车找到了,马不知是被放走的还是他们牵走了,缰绳一点儿没留。他们已在方圆三里之内搜过,没发现任何痕迹。就猜想,马车或许是被风沙吹到那个地方的,所以才没发现。”阿醒想着缓解一下王爷的紧张情绪,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叫他们向前找,再扩大范围找不,我自己去!阿醒,快备马!”晏智渊起身一脸焦灼,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他们失踪的地方。
“王爷,不可啊,你不能去啊!”阿醒挡在门口,坚决反对。
“让开!我为什么不能去?那群饭桶怎么可能找到人?你让开!”晏智渊推搡着阿醒。
“王爷,您冷静一下,您想一想王妃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阿醒紧紧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一放手他就会蹿出去,然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阿醒说的对,三哥,你不能去!”晏文渊迈过门槛,把门关上,“你想让三嫂所经受的折磨痛苦都付诸东流吗?试想一下,你不管不顾的把她找到了,然后呢?她仍然躲不过被抓的命运,她帮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父亲看透你的伪装,大哥重新又视你为眼中钉。
而你呢,除了找到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成为任别人宰割的羔羊,你的势力被掠夺,你护不住你想护的人,你除了看着、听着、无声呐喊着,你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晏智渊松开阿醒的胳膊,失魂落魄的坐回去,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们找不到她……”
晏文渊走过去坐下,拍拍他的肩膀,“三哥,这才是昨晚发生的事。一切都还刚刚开始,我们加大人手,扩大范围,一定会找到的。再说三嫂那么聪慧的女子,肯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她不会什么也不做的。”
“那我呢?就这样干等着,什么也不做?”晏智渊拧着眉不甘心的问着,他眼里满是无奈。
“三哥!三哥!”晏文渊连声叫着他,“你镇定一下,镇定好吗?镇定!我去,我去看着他们把三嫂找出来,这样你放心吗?”
晏智渊说不感激是假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恳求一般的看着他,“五弟,谢谢你!”
“行,我心领你的感激。但是,三哥你待在城里可不能一直这个样子,这是在拖后腿。不要辜负了她夜夜出去送奖品为你树立的浪子形象,不要这么深沉忧郁。去照顾一下拿着你的信物的姑娘们,好吗?别让她们等太久了。”晏文渊拍拍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阿醒,好好照顾三哥,时时提醒着他。”
阿醒郑重的点点头,为晏文渊拉开了房门。
“五弟,一路小心!”
晏文渊回头咧嘴一笑,挥舞一下手臂,“你自己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