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油纸包住,哼着小曲到了洞口。
“你去吗?”伸脚踢踢仰望着星空思考人生的李出。
“去哪里?”
“说了喝酒吃肉的!”江涟挑眉,“我到了这儿还没喝过大酒呢,走呗走呗,我喝醉了你好拖我回来。”
本来起身的李出,偏头皱眉看她,“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个代驾。”
“哈哈……,哪能啊?你也是大酒大肉的一份子,做不了代驾的。”江涟嬉皮笑脸,“快,把你家门锁上好,走人。”
“这会儿黑灯瞎火的,去哪里吃吃喝喝啊?”李出印象中她没跟人约什么大酒啊。
“你咋这么磨叽!”
“好好,走。”
李出跟在她身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是去哪里。
“江涟,那个章庆之真的是你的前男友?”
看来这茬是绕不过去了,江涟转头看向他,“你就对他这么好奇?真想知道?”
“嗯呐,想知道。”
想知道他有什么吸引你的,让你前世那么痴迷不悟,非要与之同归于尽。
江涟几不可闻的叹口气,“没错,他前世是我人生大半时光的主宰,当然我前世可能是个眼盲心瞎的人,被他绿得拥有了一片草原。”
“为什么?你从未怀疑过他?一次都没有发现?”李出觉得不可思议,趁着月光上下打量她一眼,看起来她也没那么蠢啊。
“恰恰相反,每一次我都发现了。”江涟送给自己一个鄙视的眼神,“每一次我都选择了相信他,傻不傻?”
“傻,比那些玛丽苏还傻。”
“是啊,我上一世觉得爱就是为他低到尘埃里,不计较什么自尊心之类的,是个全心全意付出型的人格。现在想想怪勇敢的。”
“那叫憨好吗?”
“……,好,是憨。”江涟无奈承认,“不过还是后悔,不该一时冲动跟人玩命,忒亏了。”
李出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他突然不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她,如果她给自己加了一把锁,做再多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会有收获。
而他是一个非常懂得适可而止的人。上一世多次的适可而止,让他与心仪的人擦肩而过,但他不后悔。这一世,他依然秉承这个法则,心不动任东南西北风随便吹。
至于说孤苦一生什么的,那都是他的命。
“哎哟!这么早就关上门了?”江涟大力拍着门。
这是……,李出离门远一点儿打量,“哦,是金子张师傅家啊。”他伸手拉住叫喊不停的江涟,“你小点儿声,现在很晚了。”
“哎呀!怕什么!我带了礼物过来的,又不是空手。张师傅一定喜欢的。”江涟手被抓住了,伸脚去踢。
“来了来了,这么晚了谁啊?”老姜说说叨叨的开了门。
“前辈,是我!”江涟凑上前打招呼。
“你这小妮子啊?你们两个这么晚来干什么?”老姜侧身让两人进了院子。
“来找两位喝大酒啊。”江涟一溜烟跑到屋里坐下,“张师傅呢?”
“你这妮子大晚上跑来做什么?”金子张自里间出来。
江涟一看人齐了,把怀里抱着的油纸包放到桌上,“有没有可以煮肉的家伙?我带了肉来。”
“给我吧,我去做。”老姜伸手接过去,抽掉腰间的刀出去了。
江涟把油纸包又折起来了,还特意看了李出一眼,怕被他发现。这藏在床底下也不知多久了,肯定是不同寻常的。
金子张努努嘴巴,“那里面是什么?”
李出看着那个油纸包觉得怪异,起身伸手去扒拉。
“诶?你干什么?!”江涟不防他出手,啪一巴掌拍上他的手背。
“你!”李出缩回手,揉一揉,“你偷拿我的酒?!”
“干嘛说这么难听?你这酒不让喝还等着生儿子不成?”江涟自知理了,弱弱的嘟囔。
金子张一看两人要吵起来,起身抖开了油纸包,“这是……女儿红?”
“这可不是简单的女儿红,这是我自己酿的葡萄酒!”李出瞪着江涟,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也忒不自觉了,连压箱底的东西都能给翻出来。
金子张拿在手上,拔了塞子,凑上去闻了一下,“恩?小伙子,看不出来还有这门手艺啊!不错不错!”
江涟听他这么说,也赶紧闻上一闻,这不是长城干红的气味吗?“李公子厉害啊!长城干红的专家啊!”
“肉来了!”老姜端着个盆进来了,“什么味道?这么香醇!”
“呵呵,老姜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能表现的这么有学问。”金子张挤兑他一句。
老姜嘿嘿一笑,把盆子放下,“这一坛酒哪够啊?等我一会儿。”他转身出去了。
“这是……”
“老姜可是随处拥有酒窖的人。”金子张找出来几个酒盏,清茶水仔细浇烫了。
李出垂了头,看来这几个人真的要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