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无他话,显然不愿继续说下去。
洛小九岂能不知他的想法,但想到美莹受的苦,她握了握筷子,还是硬着头皮出了声:
“在仙宫那段时间,美莹那个丫头帮了我不少,与我情同姐妹……这次她之所以得了哑疾,也是因为我才会被人陷害,所以……”
陆奕然打断她:“所以你要替薄谨言讨冰烟草?”
此话一出,洛小九神情短暂怔了一下,随即,便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我是在替美莹讨。”
陆奕然目光冷凝地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冷冷地笑出声,却并不搭话,而是道:
“小九,昨夜的刺客并非空穴来风,我怕是有心之人想要破坏我们的婚礼,为防止夜长梦多,我想将婚礼提前到后天。”
洛小九忍不住蹙眉:“后天?”
陆奕然面上浮现出一层得意之色:
“当初薄谨言跟我讨药冰烟草之时我说过,婚礼过后,我会将冰烟草给他。若是我们后天就成亲了,岂不是可以早几天将冰烟草给你的那个好姐妹?”
此话一出,洛小九眼底隐约浮现出一层愠怒之色:
“你在威胁我?”
陆奕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粥,语调悠然:
“怎么能算是威胁?本来你就是要嫁给我的,小九,你该不会是这几日见了薄谨言,把这事儿给忘了吧?”
洛小九:“陆奕然你”
她怒不可遏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手指着他。
陆奕然却只呵呵一笑,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九,别这样指着我,我好歹算是你的未婚夫,以后身上若是有什么病痛之处,还是告诉我为好,别自己用药箱瞎治,或者是让别的男人帮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