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灵光一现,想起了何飞的动作以及之前跟王海晴保持通话那次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浮现。
晚上,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关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场激烈的赛狗比赛:“今天晚上,我们又来到澳岛逸园赛狗会的第一场比赛,现在出闸速度最快的是3号和4号……”
听着电视机里的声音,关祖拿起自己手里的一本杂志,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一扒拉,把几个遥控器扒拉到一边,
接着手里的杂志拍在桌子上的另一本杂志上边,正好夹住一个遥控器。
关祖把夹着遥控器的两本杂志一起拿起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睡在自己简易小床上,盖上自己的,被子里边,关祖的拿出了刚刚顺上来的遥控器,两只手轻轻一掰,
遥控器就变成两半,关祖拿出里边的一块电路板,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关祖来到别墅里的雪茄房,点了一根雪茄,靠在桌子旁边,用身体挡住摄像头,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型录音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回到房间后,同样的操作,钻进被子里装睡觉,手在被窝里把那台刚刚顺上来的录音机拆了个七零八落。
第二天,关祖把这两天顺的零件混进了桌上的一堆工具里,
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开始工作,看起来像是在兢兢业业地制作炸弹,其实他在做一个简易的电话。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关祖的简易电话已经做好,
他把电话塞进自己的裤子里,慢慢地走到门口那处监控死角。
关祖靠在墙上,撩起自己的T恤,从裤子里拿出做好的简易电话,
在上边用遥控器皮做成的号码按键上按了几下,然后就把录音机上边拆下来的听筒放在自己的耳边,
自己的嘴则对着同样从录音机上拆下来的微型麦。
隔了几秒钟,听筒里就传来邝智立的声音:“喂!”
关祖低声地开口道:“能听到吗?”
对面一听是关祖的声音,马上就焦急地询问:“喂,你到底在哪里?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关祖低声继续说道:“我现在在澳岛的一间别墅里,这里是他们的窝点,我跟他们一起住,我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具体位置,
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行动时间,我只知道我……”
说着关祖眉头一皱,轻轻地喂了一声,等了几秒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话,关祖知道这次通话就这么草草地结束了,
无奈地把简易电话再次装进自己的裤子里,走回了工作间,用身体挡住摄像头,把裤子里的简易电话随便掰了几下,就变成了一堆零件,
顺手扔进了桌子上的零件堆里。这才关了台灯,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觉。
另一边,东莞的案件指挥部里,邝智立对着电话喂了几声,没有听到声音,这才挂断了电话。
转头走到旁边的周队长跟前:“周队,刚刚接到关祖的电话,他说他现在在澳岛,但不知道具体地点和目标,
龙志强疑似要在澳岛作案!”
周队长听了点点头,转头跟旁边的一个警察开口道:“通知澳岛司警,就说有消息称龙志强及其团伙很有可能在当地犯案。
提醒他们注意,稍后我们会派人过去跟他们共同合作!”
警察点点头,在纸上做着记录。
第二天上午,关祖一个人从自己房间里出去,站在二楼的花园角落,透过窗户看着别墅一楼的走廊,
那里有一扇带着密码锁的门,那里是管理整栋别墅所有摄像头的监控室。
这时,诸葛从里边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手在密码锁上按上了锁门的密码。
所有的动作都被二楼的关祖尽收眼底,
从诸葛进门到出来,关祖全程看着,开门和锁门的密码都被他看到了。
记下密码的关祖,挑了挑眉,就从二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