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音一噎,容安怎么连她要说什么都知道?
“所以,说回这个荷包,里面就一钱银子,还有两文铜板,这银钱人人都有,没什么可说的,不过,里面有我刚刚去木匠铺子跟吴木匠下的订单,他写的单据,大家应该都知道那位吴木匠,向来是不会说谎的。”
说到这个吴木匠,众人却是连连点头,吴木匠又称吴呆子,除了打家具,做木工之外,旁的事半点不关心,当然不会说谎。
容音音脸色一白,容安什么时候在里面放了订单?
她本能地想打开荷包检查,又想起这说不定是容安诈她的,只要她一慌张,就会被容安抓住马脚了。
容音音硬着头皮,说话却已经结巴了:
“你,你刚刚也抢过这荷包,你分明是故意塞进去,想要栽赃我的!”
说到最后一句,她反倒理直气壮起来,没错,就是容安要栽赃她的!
容安笑眯眯地“哦”了一声:
“照你这个说法,荷包里面写着我的名字,也是我刚才一会工夫,就给绣上去的了?”
“名字?!”
容音音急了。
她知道有些人会在荷包里面绣自己的名字,可容安这荷包一看就是从布坊买的,容音音才放心抢过来的,哪里想到里面会有名字?
“嗯,我怕布坊的荷包大同小异,会被有些人不小心弄错了,所以特意让钱掌柜帮忙绣上的。”
容安把“不小心”三个字重重地说了一遍,谁还不知道她的意思呢?
容音音看到容安如此笃定,哪里还会怀疑她的话,急得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
“哎呀,我的好堂妹,看来你这腿挺健壮的。”
容安似笑非笑地盯着容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