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刘得财不在,慕白才开口问容安:
“为什么今天挑中了那间格局不太好的门面?”
“那间门面看起来差而已,实际上是个极好的医馆门面。”
容安摇了摇头。
慕白知道容安有些不一样的本事,也就没再追问,只是心中有些惆怅。
转眼间,容安已经和刘得财开起了医馆,他总不能这样坐等容安赚钱吧。
容安不经意地扫了慕白一眼,发现他若有所思,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其实拐角那间店面,做医馆是不太合适,但做其他的,却也未尝不可。
最终,她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考虑跟慕白说出口,毕竟慕白心里是个什么打算,容安也不太清楚。
按她之前的观察,慕白应该也不会成为什么富甲一方的大商贾,说不定会去考科举之类的,她不能逼着慕白去做生意。
“师父,慕先生,我拿回来了。”
刘得财说话带着古怪鼻音,因为他的枣核还没取出来。
他拿着一个带了盖子的腌菜坛子,放上烧肉倒是很妥当。
两人各自怀着的心思也被刘得财打断,接过他拿来的腌菜坛子,一边往里装烧肉。
“长兴媳妇正在我家呢。”
刘得财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容安奇怪地抬头:
“蔡园?她在你家做什么?”
蔡园跟刘老伯家可没什么好交情吧?
“还不是为着抱怨长福和他媳妇呗……”
刘得财来回匆匆,只听见几句,蔡园觉得自己被村里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实在是冤枉透了,所以到处跟别人说,是刘艾在家涂那些臭“药”,跟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容安一听:
看来,为着刘艾这事,还有得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