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想起来了吗?”
院头见容友发和李大叔窃窃私语,又哼道。
“这……几位稍等,我先去问问清楚。”
容友发一边往容家走去,一边暗自叫苦:
怎么就叫他摊上这种事了?
这容家真是什么祸都闯得出来!
再说了,连人是什么身份都没弄清楚,就给扣下了,这可倒好……
“谁呀!”
容友发敲了半天门,才听到容婆子闷闷不乐的声音,但她却不来开门。
容友发有些火了,他为了容家,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气,容家还不快些开门!
“我!容友发!”
他气恼地又敲了敲,容婆子才开了门: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
就在容婆子开门的一瞬间,早已经不耐烦的赵府护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干脆冲了进去。
既然容友发找了这家人来问,那肯定少爷就在这家院子里。
容婆子被撞倒在地,楞了半天神才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打劫了,打劫了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这么丧尽天良……”
她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不耐烦的院头随手抄起砍柴刀,指着容婆子:
“再嚎一个试试!”
容婆子哑了,好婆不吃眼前亏,特别是这人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类。
“恭叔,恭叔!我在……唔!”
赵耀祖听到外面的响动,急忙大喊起来。
容长福火大地对着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