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受苦了!”
“怪我,都怪我往日里对你关注的太少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韩衍也跑到了她床旁,盯著她的视线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小弟,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二姐让你担心了。”
看著弟弟这副模样,韩雨桐的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容姨姨,怎么办?我二姐又疼哭了!”小五大喊道。
“这……你二姐的外伤虽是被我处理过了,但身体太虚,再加上受了风寒,怕是得仔细调养上一年半载的才能好。”
“这个,需要孙大夫帮她诊治开药。”
容軼话音落下后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匯报,说是有个自称孙大夫的上门来拜访了。
黄夫人直接大手一挥,让人去將那孙大夫给请进来。
梁老夫人看著黄夫人这副以主人模样自居的样子,气的牙痒痒道。
“黄夫人,你莫要忘了,你如今可是在我方府,又不是在你们韩家!”
“梁老夫人的意思是,我亲眼看著我女儿被你们方家折磨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后,还不能请个大夫过来帮她瞧瞧?”
“既然如此,来人,去请敲锣打鼓的来。”
“再去找顶带暖炉的软轿,我现在立刻马上要將我的女儿接回韩家!”
“我倒是要让街坊邻里的人都看看,你们方家到底是如何磋磨儿媳的。”
“像你们这种人家,我看谁家好儿郎以后还愿意上门求娶?”
黄夫人此话一出,梁老夫人瞬间变了脸色。
她家还有几个乖孙女待字闺中呢。
倘若真被黄夫人如此折腾,那他们方府以后不仅抬不起头来。
家里的这些个孙女更是要坏了名声,嫁不出去了!
不行,万万不能这样!
“黄夫人行事何必如此激进?老身又没说不让大夫进来。”
“去,將那孙大夫请进来。”
“此外,再去把府医喊来。”梁老夫人吩咐道。
“呵,府医就不必了,能在你们方家任职的府医,能有什么好心肠?”
“到时候可別把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给治死了。”黄夫人嘲讽道。
“!!!”梁老夫人。
这该死的黄秋嫻,嘴皮子是真毒!
等孙大夫被人请进来后,黄夫人立马跟他说明了情况,还嘱咐他务必要帮自己的女儿好好瞧瞧。
在此期间,黄夫人又盯著梁老夫人的抹额瞧去。
打量了半晌过后,她开口问道。
“梁老夫人抹额上的这枚东珠,倒是跟我给我家雨桐准备的嫁妆里的那一枚长得极为相似。”
听到这话,躺在床上的韩雨桐立马开口。
“母亲,婆母头上戴著的那枚东珠,正是您之前送给我的那一枚。”
“这东珠原本是被我仔细收在箱子里的。”
“可婆母生辰那日,夫君说婆母喜欢东珠,便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取走了我的东西。”
“我心里不忿,遂开口想要报官。”
“哪曾想,就是因为如此,夫君对我好一顿毒打。”
“他说我不孝不悌,不知道尊重长辈,忤逆长辈。”
“不仅如此,他还以代管为由,將我的嫁妆悉数送去了婆母屋里。”
“如今,小姑子身上穿的,头上胳膊上戴的,皆是出自於我的嫁妆。”
“便连夫君出去送人的笔墨纸砚等物,也是花了我的嫁妆银子採买到的!”
所幸现在有了继母帮她做主,雨桐彤索性一咬牙,將这些难堪的事情尽数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