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原本已经被打入天牢的周立言在周擎良的一番运作下,暂时出来了。
之前周擎良前去牢狱之中探监时,周立言一看到他,便给他跪下了。
周立言说:“父亲,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的没想过要去害云玖玖她们母女俩性命。”
“就算我再怎么不待见云玖玖,她也当了我几年夫人,我不可能对她出手。”
“我只是吩咐下人稍微改了改她的药,让她的风寒好的慢一些罢了。”
“至於小金枝,她是我的女儿。”
“就算我更想要一个儿子,但也没想过害死她啊。”
“我给她餵食的,只是让她能多睡一会儿的药。”
“她实在太爱哭了,吵得我脑瓜子疼。”
“父亲,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
“可钱姨娘她是无辜的。”
“儿子自知犯了大错,日后怕是无法留在您的身边尽孝了,是儿子不孝,儿子给您磕头了。”
磕了三个头后,周立言又继续说道。
“可父亲,钱姨娘怀的,的的確確是我的骨肉,是我们周府的血脉。”
“您能不能看在我们父子一场的份儿上,饶钱姨娘一命。”
“至於那孩子,咱们周府不缺吃不缺穿,就將他留下可好。”
“如此一来,日后,也好让他替我给您养老送终。”
周立言这话听的周擎良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脚踹在了周立言身上,声音中带著一丝冷意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不明白吗?”
“那钱姨娘是敌国奸细,若非是她,你和玖玖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院子里的下人,早被钱姨娘收买了。”
“你自认为只是让云玖玖病程更长一些的药,其实於她而言,是能要了她性命的毒药。”
“你觉得你餵给小金枝的,只是让她睡得时间更久一些的药。”
“可实际上,那同样是会要了小金枝性命的慢性毒药!”
“你和钱姨娘在一起这么久,她一直拿你当傻子使。”
“若非有人告诉我这一点,只怕我们周府的百年基业,都要毁於你之手了。”
“事到如今,你这个逆子还不知悔改,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向来不喜於色的周擎良看著自家二儿子这副不值钱的模样,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
“不可能,湘儿她不是这样的人。”
“爹,我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你何必还来我面前专门詆毁湘儿。”
“你!好好好,你不信是吧?”
“一会儿老夫让你亲眼看看,你当成至宝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来人,把他给我提出来。”
“我带他出去一趟,最迟一个时辰,一定將人送回。”周擎良开口吩咐道。
“这……周大人,这不合规矩。”牢头低著头说道。
“老夫已经跟你们孙大人打过招呼了,稍后老夫会带著他和你们孙大人一同出去。”
“你只管放行便是。”
那牢头出去门口看了一眼后,这才將周立言从牢中放了出来。
很快,周立言便在亲爹周擎良和刑部尚书孙海的陪同下,来到了一家青楼。
透过天字房墙上掛著的那幅画后的洞往旁边屋子里看去后。
他们就听到了上面那一番对话。
听完,周立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会?
他无比宠爱的钱姨娘,竟真的是敌国奸细?
没想到在钱姨娘眼中,他竟如此不值一提。
对於钱姨娘而言,他只是一枚棋子……
呵呵呵呵,他为了钱姨娘,不惜跟云玖玖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