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遥眼瞳一转，注视着雷翎，“我每天要审几千位申请者的材料，他们每一个人比你星力更高、星术更强，每一个人都有着异于常人的天分和努力。但其中大部分都被我刷掉了，因为有人比他们更强。”
他站起身，微微前倾。
雷翎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徐牧遥声音冷酷，“年轻人，你这样平平无奇的履历，本来是连交到我手上的资格都没有的。霍灵山给了你一个机会，可你似乎不怎么珍惜——或者说你也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锐利，“现在，我给你十秒钟，你给我一个我不把你刷掉的原因。”
砰、砰、砰。
雷翎感觉自己胸腔中心脏在狂跳。
他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没想到会难堪至此。
墙上的钟里，秒针在一步步地走。
徐牧遥安静等待着，可这种安静却如巨大的压力碾压着雷翎。
雷翎咽了口唾沫。
在秒针即将走完十秒钟的时候，他开口了，“我会圣铭。”
徐牧遥眯起眼睛，“你会圣铭？”
刘上尉道：“徐少校是我们学院圣铭研究所的研究员。”
言下之意，别想着诓他。
“你知道吗，比起迟到者，我更厌恶说大话的人。”徐牧遥道。
“老徐，别这样子嘛，你让他试试就知道了。”刘上尉打圆场，“年轻人，你不介意给我们展示展示吧？”
拳头在袖中捏紧，雷翎道：“没问题。”
“很好。”徐牧遥露出一个让人胆寒的微笑，他向刘上尉打了个手势，起身就出了会议室。
雷翎连忙跟上。
雷翎跟着徐牧遥来到靶场，靶场上还有其他的佣兵在打靶，徐牧遥跟营地管事儿的出示了一下证件，那管事儿的立马把靶场清场。
佣兵们没有见过这阵仗，都围在靶场周围看热闹。
看雷翎的目光，有羡慕的，也有带着恶意的嫉妒的。
有人对他期望甚高，有人等着看他失败的样子。
徐牧遥来到50米钢靶区，找到了一张台子。
他掏出一把微型星力枪，将弹匣中的子弹全部倒在桌上，然后挑出两颗放回枪内。
“圣铭本身也能增加装备的强度，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是真的圣铭。”徐牧遥说着，举起枪，向着钢靶射击，“这是检验圣铭真假的最好方式！”
星力枪是装了消音器的，只听得两声闷响。
“一枚是普通子弹，一枚是铭刻了半神级圣铭的子弹。”徐牧遥吹了吹枪口。
普通子弹击中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弹孔。
但另一颗铭刻了圣铭的子弹，将钢靶整个穿透，并留下一个爆裂的大洞。
佣兵们纷纷惊叹，有一部分是惋惜的叹声。
每一件圣铭装备都不便宜，徐牧遥随手一出，就是两枚圣铭子弹。
这可是一般人消耗不起的！
雷翎也是心下暗惊。
同样的子弹，只是加持了一个圣铭，威力就能差到如此大的地步！
“军官大人，您相信这小子能绘制圣铭？别逗了！”有人喊道，“哪个圣铭匠不是腰缠万贯，没人会是他这穷酸样的！”
闻言，徐牧遥轻哼一声。
他回头看了看雷翎，眼中的不相信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