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一块去中域,去天工学院吧!”小欢有些兴奋地握紧了她的小手。
“天工学院?”
左丘晴雪眼神有些一亮,却又极快地黯淡了下去:
“我怎么进得去那种地方?”
小欢扭过头,衝著正抽菸的墨老喊:
“墨老!你懂得多,你快跟晴雪姐姐说说,她这內景,能不能进天工学院?”
墨老喝了一口青梅酒,淡淡开口:
“破败钟楼拥有者根本就不用考试直接就能进去。毕竟这种天选之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出一个。”
小欢大乐,转过头去拉左丘晴雪的袖子:
“听见没,姐姐,咱们一块去!我和哥哥就是去求学的,我长这么大还没瞧过中域的灵土呢,咱们一块走,也有个照应!”
左丘晴雪看著小欢那亮晶晶、满是真诚的眼眸,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草料上、正笑吟吟看著她的周成垣。
“那个野蛮人……也会去吗?”她有些小声地问。
“当然,我们都是陪他去的。”小欢笑嘻嘻地答。
左丘晴雪在夜风里沉默了片刻,终於抿了抿乾裂的嘴唇,点了下头:
“好。那便一起去。”
“太好了!”
小欢高兴得从泥地上跳了起来,提著裙子就往水潭边跑:
“我去瞧瞧泥潭子底下有没有野草,生火给你们熬一锅野菜热汤!”
深夜。
冷风將树林吹得簌簌作响。
喝过了温热的野菜汤,周成垣感觉脑子里的刺痛消减了大半,体內的灵力走势也顺畅了许多。三人围坐在余烬未熄的火堆旁,开始盘算起去遗蹟的战术。
“晴雪,现在能確定遗蹟的確切方向和距离吗?”周成垣用一根枯枝在沙地上画出路线。
“能。”左丘晴雪点了点头,指向西北面,“就在西北方。只要我运转灵力,神穴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共鸣,像是有什么古老的声音,在一声声呼唤著我。”
“呼唤……”
周成垣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熟悉。
墨老发问:“既然要过去,那天鹰堂在遗蹟里留守的底细,你摸清楚了没?”
左丘晴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大当家孔琅,架枢八层。二当家、三当家和四当家虽然死在了你们手里,但据点里,应该还有至少七名架枢境的手下,剩下的掘窖境天工师,少说也有十几个。”
“七个架枢?加上孔琅就是八个。这天鹰堂的底蕴,都够得上一座上好城镇的城防力量了吧。”
左丘晴雪有些无奈:
“若是好进,我何必等到处想办法提升等级。”
周成垣盯著沙地上的简陋草图,有些吃力地在脑海中做著算术:
“我现在如果全力施展应该能拼死拖住一个架枢对手。”
左丘晴雪指了指自己:
“我能拖住两个。”
周成垣转过头,看著靠在石柱上、显得老態龙钟的墨老:
“老师。剩下的五个架枢,再加上一个架枢八层的大当家孔琅……也就是说,你得一个人,去挑他们五个?”
墨循翻了个大白眼,有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吐出一口带著沙土的唾沫:
“你小子,是成心想早点给老夫送终,好继承老夫的大风歌吧?我的灵力可坚持不了那么久,全力出手顶多三分钟。”
成垣盯著火堆里最后那一抹红红的余烬,手里的枯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
“我有个好主意。”
左丘晴雪接嘴:“什么好主意?”
“偷袭!”